他走的乾脆利落。
溫渙視線從院門內的車庫收回,僵冷的手麻木伸進睡衣口袋裡,卻發現門禁卡跟手機還都忘記帶了。
她原地站了一會兒,慢慢蹲下來坐在臺階上,
先前那點頭腦發昏漸漸沒了,冷靜下來了,勇氣也蕩然無存了。
問了又能怎麼樣呢?
難道事到如今,她還能開口把之前的話收回去麼?
如果他不愛她,她沒臉再耗下去。
如果他愛她——
就更不可能心安理得了。
想通了,溫渙忽然很輕的笑了一聲,可臉上卻已經冰涼一片。
—
來返兩個小時的車程,傅辭雲回來時副駕多了個小巧的白色提袋。
跟之前溫渙灑了的藥是同一種。
GCP中院的新藥,不對外出售,對易敏患者十分有效,託朋友費了點功夫才拿到。
車子緩緩駛近大門,傅辭雲看見兩個人影。
王媽應該是剛買完東西回來,手裡提著兩大提沉甸甸的各種用品,正在叫靠坐在地上的溫渙,但後者卻沒什麼反應。
“太太,你別在外邊睡啊……”
先前還有一點回應,這會兒卻叫不起來了。
王媽納悶的想去拉溫渙,彎腰的瞬間餘光瞥見一雙筆直的黑褲,嚇得手裡的東西叮呤噹啷散落一地,捂著心臟轉頭看來人。
“傅先生,您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傅辭雲像是沒聽見,沉著臉上前叫了地上的人一聲。
“溫渙。”
“是睡著了吧,剛剛做夢似的,還回了我一聲呢。”
王媽一邊撿東西一邊大著心嘀咕。
傅辭雲唇冷冷抿著,抬手擱在溫渙額頭前,幾秒後說:“發燒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