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sir,你現在的位置也夠人巴結了。”
身後暗門的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了,領頭的男人嘴裡叼著半根雪茄,懶洋洋的走出來:“只要稍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京城不就是半個土皇帝?兄弟們以後走貨可得靠你高抬貴手啊。”
看見來人,朱院長率先喊了聲坤沙老闆,馬叔笑著接了一句:“那些都不是問題。”
溫渙聞聲看去,這人下巴比正常人短一截,像是被斧頭硬削掉的,周圍的皮膚大片不規則的瘢痕,雖然穿著隨性,可那雙眼睛卻經不起對視。
看久了,就感覺背後有條毒蛇在爬。
溫渙稍微移開視線,當看到對方身後尾隨的人時,又是一愣。
劉富?
溫渙反應過來,很短的笑了一聲:“朱院長,沒想到劉富也是你們的人。”
之前他被醫院開除,沒有哪家醫院再要他的,沒想到被朱院長私下安排去給坤沙做事了。
朱院長乾笑了兩聲:“小溫,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”
溫渙嘲弄的扯了下唇,故意說道:“不記恨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坤沙這才注意到她,打量了兩眼:“這位,就是大名鼎鼎傅律師的太太吧?”
溫渙淡聲道:“坤沙先生,我姓溫。”
“哦,溫小姐——沒什麼區別嘛。”
坤沙拖長語調,笑了笑:“我是外地人,聽說傅氏是當地的龍頭企業,傅先生更是京城權貴信任的大律師,你入了局,他嘛,遲早也會成為自己人的,我們的東西宰的就是他那種層次的肥羊,沒準還要靠他的關係呢。”
溫渙抿了下唇,沒有表態。
坤沙倒也不急,慢悠悠在她對面坐下,又看了眼劉富:“對了,聽剛才的意思,我這個手下跟傅太太以前有過節?”
只是聽到點名,劉富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的白了。
“沙哥,那是以前犯糊塗……”
坤沙直接打斷:“你過來,再跟傅太太再好好賠個罪。”
溫渙跟馬叔莊雋對視了一眼,沒太明白坤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提前示好?
像今天這樣的場合,沒有一開始就擺低位置的道理。
劉富猶猶豫豫走過來,又是朝她鞠躬道歉,又是拿過桌上一整瓶的白酒倒滿大杯,準備敬她:“傅太太……”
坤沙不耐煩的嘶了一聲:“道歉就得有個道歉的樣子,別丟了我的臉。”
劉富僵硬的笑了下,原地杵了幾秒後,似乎拋卻了羞恥心。
他手撐在桌上,彎腰屈膝要給溫渙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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