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忽然有毛茸茸熱乎乎的感覺，溫渙垂眼，注意力被湊過來的湯圓吸引住，它先是蹭蹭她的手，發現她手空空時，又用尾巴去勾傅辭雲的褲腳。
傅辭雲將手中板栗碾成碎，一粒一粒的丟給湯圓。
他漫不經心的反問溫渙：“是律師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
傅辭雲不置可否。
在閒言碎語上，難道還分什麼男女區別麼？
溫家風波那陣子，溫渙也深受議論困擾，還有人拿她婚變做噱頭，她從未跟他抱怨一句。
可難道她真的不傷心，不會胡思亂想嗎？
如今他也不過走了一遍她走過的路，尚且不能感同身受，她卻比他還著急，擔心他的聲譽，職業受到影響。
傅辭雲的心頭忽然湧上一股心疼的情緒。
他抬起眼望著她：“你在我身邊，勝得過千軍萬馬的言語，不用在乎那些。”
溫渙心中泛起漣漪，錯開視線。
“你又來了。”
“什麼又來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說：“反正這段時間你老愛胡說八道。”
傅辭雲反應了下，就笑了：“是真心話，誰叫我那麼喜歡你呢。”
溫渙被哄得暈乎乎的，一回神才發現有隻小壞貓已經把腦袋鑽進去偷板栗了，她撲過去護食：“你這個小壞蛋，今天的罐罐沒收了！”
湯圓委屈的喵嗚一聲。
溫渙抱著它跟板栗，心裡的小船一蕩一蕩的。
—
幾天後，趙愫跟顧裴年的首次開庭時間到了。
陳雅聞為她代理的案子，叫人意外的是，他在法庭上像換了一個人，一身嚴肅的律師服，言語犀利，辯論一針見血，把對方律師質證的啞口無言。
溫以然在對面臉都青了。
陳雅聞轉過頭，笑了一笑，悄悄的問溫渙。
“我沒給老師丟臉吧？”
溫渙比了一個很棒的手勢，又往旁聽席看了一眼:“他怎麼還沒到？你不是說他今天會來嗎？”
陳雅聞說：“來了的，在等候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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