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死城,還是那個枉死城。
那一道身影仍然安然坐在了王權宮殿之內。
然而,此時此刻,祂的面頰之上早就沒有了,最初剛剛回來之時,那始終勾勒在嘴角的微笑。
甚至於在此時此刻,他的手指輕輕的敲動著座位的把手,似乎也在感受著這個在人類文明之中,實際上並不如何起眼,但是卻在關鍵時刻將他矇騙的小把戲。
他的面頰在這一刻無比的陰沉,他能夠感受到,此時此刻,那個關鍵陰職的進度在他回來之後竟然沒有分毫的提升。
很顯然,那個該死的人類在最後狠狠的算計了祂一把。
更加重要的是,此時此刻,全世界對於他來講,甚至不再是統御的關係,他能夠感受到在這枉死城中,那些該死的人類對祂隱隱之間除了厭惡、排斥之外,還有一絲牴觸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想要控制這些人類想要最終按照上一世丁邪的路線,成為酆都帝君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,這些天祂什麼都沒有做,只是在思索該如何破局。
然而,即便是他窮盡,整個司陰階段所經歷的一切,所觸碰的一切都沒有找到有什麼好解決的辦法。
自始至終,仍然只有那兩個方法可以做到。
第一,再度發動回到過去,回到這個人類發現一切,解決一切之前的時候。
回到祂沒有主動將楚青的意識創造出來,並且將身體的控制權重新交給楚青的時候。
但是這個情況仍然很難得到解決。
如此長時間的回到過去,祂的自我意識,靈魂力量夠嗆能夠繼續保持對於身體的絕對掌控。
如果到了那個時候,楚青仍然第一時間如法炮製,對整個世界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改變,這樣的首播,那麼他所做的一切就沒有任何意義。
第二就是如之前所想的那般,將祂自身與這個人類融為一體,將祂自身徹底化作這個人類。
但是這方法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卻難之又難。
況且作為時間本源,作為高高在上的司陰,讓祂去融合一個人類,將自身的名號完全抹除,徹底化作一個人類,這本身對祂而言就是一個極大的侮辱。
想到了這裡,祂伸出手來,幾個特殊的東西出現在了手中。
不是別的,正是那六道輪迴的冥器配件兒。
祂的目光牢牢的盯著這幾個東西,眼底所閃爍的,這一次不再是探尋與貪婪,而是說不出來的冰冷。
在楚青的自我意識暴露之後,而在靈魂海洋之內,讓這一縷意識再度隱沒消失不見,祂就懷疑這一縷意識是不是再度透過這六道輪迴,進入到了祂所不知道的層面之中。
甚至於楚青能夠活下來,能夠在祂之前的意識抹除的情況下,仍然儲存了那一份記憶的投影,他就己經懷疑是這個特殊的一線生機的冥器緣故。
然而不得不說,他最終卻也沒有對這冥器做出什麼樣的動作。
除了這冥器的確有些深不可測之外,即便是以祂現如今的力量,也沒有把握將其無損的摧毀掉。同時,這冥器所帶來的作用的確太大了。
他雖然無法使用,但是卻也可以感知到這冥器可以連線其餘那幾個司陰所主宰的世界,並且不會被那幾個傢伙察覺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