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怪不得，一位絕凡先驅的死亡都能調動虛擬實景逆天的時間功能來救助，一位超絕那不得捅破天。
兩人進入塔底，這裡面卻顯得樸素而簡約，外表乾淨整潔的白色高塔，內部卻是石紋材料的地面和牆壁，類似山洞之中一般。內部區域很寬敞空曠，石壁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文字。如果從上方往下看，就能發現，這些石紋地面是一張精密的八卦圖。
而八卦圖中心位置每相隔百米擺放著三個容器，裡面存放著未知的東西。
內外風格的差距有些許跳躍。
“永恆還是這樣，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。”陳啟淡淡看著周圍的一切佈置，古樸，反古，都是永恆的代名詞。
“陳先生，永恆守護的40座破碎基地皆是如此，這是非常有必要的。”王赦作為永恆外圍成員，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的組織。
“明白，你們負責考古，終渝負責研究，萬古二者皆有參與嘛。”陳啟也不氣惱，跟隨他前往進入下方的靈動臺階。他對此興致平平，只想快些緝拿顧悅晨。
他們抵達不知多少深度的地方，接近地殼層，靈動階梯解除保護模式，入目，是刺眼的藍色光芒。
那是一朵即將綻放花蕊的藍色透明光球，很巨大，幾乎充斥整個地底空間，光球內似乎充斥著流動的能量，中心是實質的黑色，裡面似乎包裹著什麼東西。
它的四周，是一灘灘清晰明瞭的血跡，有人型和其他亂七八糟的形狀。
在外面一層就是精密的儀器和一地不知什麼含義的符文儀式，這些儀式儀器不像是限制它的，反而更像是在供奉它。
這就是破碎界域麼？那個充滿著毀滅和死亡的空間？周圍的石壁上，確實是出現各種各樣碎裂的痕跡，顯然這裡出現過激烈的能量波動和戰鬥。一些地方還在流動未知液體。
陳啟好奇打量，據他所知，破碎界域裡面充斥著各種危險和恐怖，踏入其中，生不為己，死不足惜。
眼下，也沒有覺得如何特殊。
“秦哥。”王赦對著前方的戰甲說道。
“來了。”秦華榮回頭，他依舊穿著那一身威猛的赤龍戰甲，赤紅色的游龍盤旋在他身體上，活靈活現。接近三米高的身軀是如此的健碩，肌肉輪廓由裝甲雕刻，如同一頭站立的兇獸。
“秦先生。”陳啟恭敬行禮，即使是掌管先驅者的他也需要對先驅畢恭畢敬。
“嗯，你是來抓我妻子的對麼。”秦華榮的三角紅光響出電子音，顯然沒有王赦熱情。
“是的，夫人在降星大陸造成的破壞我們既往不咎，但是她的行為導致一名超絕先驅死亡，這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“柳如火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......唉。”
“多說無益，悅晨，你跟他走吧。”
陳啟有些許詫異，看著龍型戰甲，還以為會遭到拒絕，會讓他難堪，沒想到這麼輕鬆。
“知道了。”一身鳳形鱗甲的顧悅晨解除隱形狀態，機甲纖細的身段更顯她的窈窕曲線，此刻的她正靠在滿是符文雕刻的牆壁上休息，突然冒出來嚇了兩人一跳。
“顧女士，感謝你守護了兩儀基地，限制這些被入侵的機甲暴亂。”陳啟恭敬道。
“該做的，走吧。”她挺直身軀，修長雙腿探出，鳳紋裝甲踩踏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那，走吧。”說著陳啟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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