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請看，”林昭先拿起那枚“紅中”，“此乃‘中’，代表中庸之道，不偏不倚，執兩用中。打牌要講平衡，做人也是如此。”
他又拿起“發財”，“此乃‘發’，象徵生生不息，財源廣進。但需以德配位，取之有道。”
最後，他舉起那枚“白板”，眼神變得深邃起來：“至於此物，名為‘白板’，看似空無一物，實則包羅永珍。這叫‘大道至簡’，‘無為而治’。大王您看，這牌子多幹淨？”
赫連勃勃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，但他看著那光溜溜的白板，眼睛亮了：“乾淨？哈哈！像極了蒼狼神的肚子！空空蕩蕩，卻能吞下一切！”
赫連宏雖然威嚴，但作為草原之主，他對“蒼狼神”的圖騰極為敏感。他盯著那枚白板，點了點頭：“確實，此物倒有幾分神性。”
“大王聖明！”林昭心中暗笑，表面卻更加莊重，“這麻將中的‘萬’、‘筒’、‘條’，代表著天地人三才。‘東、南、西、北、中、發、白’，對應著五行八卦，仁義禮智信！”
他指著牌面，唾沫橫飛：“您摸‘東風’，那是順應天時；您碰‘南風’，那是地利人和！每一張牌的打出，都是一次陰陽的轉換，每一次胡牌，都是一次天人合一的境界！”
張清在旁邊適時地配合，手持書卷，搖頭晃腦地背書：“天命之謂性，率性之謂道……”
赫連宏聽得雲裡霧裡，但“仁義禮智信”、“天人合一”這幾個詞他聽得懂！這是好詞啊！是大道理啊！而且這白板還像蒼狼神的肚子，簡首是天啟！
“好！說得好！”赫連宏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，震得珠簾亂響，“王副手！你聽聽！這才是文化！這才是文明！你居然想把這東西燒了？你這是要斷我北狄吸收漢家文明的機會啊！”
王富貴：“……”
他看著林昭那張臉，恨不得衝上去撕爛那虛偽的笑容。
“大王！他這是狡辯！這是妖言惑眾！”王富貴還在做最後的掙扎，轉向赫連宏，“大王，這東西一旦氾濫，勇士們只知玩樂，不知刀兵，社稷危矣！”
“閉嘴！”赫連宏不耐煩地揮手，威嚴盡顯，“孤不管什麼妖術不妖術。但這‘白板’，孤喜歡！這‘仁義禮智信’，孤聽得懂！這東西，不能燒！”
他大手一揮，下達了最終裁決：
“此物，可留！但是——”
赫連宏話鋒一轉，看向林昭和王富貴，一臉肅穆：
“既然這裡面有這麼多道理，那就不能光玩。要配合《三字經》使用！王副手，你既然是漢人，就負責教！每日玩牌之前，先背一遍！背不下來的，不準上桌！”
王富貴：“！！！”
他瞪大眼睛，看著赫連宏那張威嚴的臉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“我贏了”的林昭，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，喉嚨一甜。
一口老血，硬生生被他憋回了肚子裡。
“大王……臣……遵旨。”王富貴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林昭在一旁，極其“貼心”地遞上一杯茶：“王副手，消消氣，來，潤潤喉。這《三字經》可是好東西，您可得好好教啊，別辜負了大王的期望。”
王富貴接過茶杯，手抖得厲害。
他看著眼前這群人：一臉得意的林昭，正在研究“白板”像不像狼肚子的赫連勃勃，還有主位上若有所思的赫連宏。
“完了，全完了。”王富貴心裡哀嚎，“這北狄的王，是被徹底帶偏了。這哪裡是練兵，這是要把這群狼訓成唸經的喇嘛啊！”
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，顫巍巍地轉身離開，背影比來時更加佝僂。
林昭看著他的背影，轉頭對赫連宏笑道：“大王，您看，我就說王副手會支援我們的。來，咱們繼續？剛才那把，我好像聽牌了……”
”！……善本，初之人！打快！了牌聽我是明明！說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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