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洵依舊不為所動,他的目光在對方那張充滿嘲諷的臉上停留了一瞬,不知是不是覺得有些不爽,他便學著李濤的樣子也冷笑了一聲,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“如果我真的有呢?”
“如果你真的有就拿出來看看啊。”
江洵搖了搖頭,覺得對面這人未免有些太心急了一些,而且還看不起人,他真的是討厭這種性格,一碰上這種性格的人,他就忍不住想去給對方一個巴掌,“賭不賭?”
李濤氣笑了:“你當這是什麼地方呢?還賭上了?”
這下子不只是鄭雨晴覺得擔心,本來坐在對面一直不動聲色的解辰都忍不住抬起頭來,他略微有些不贊同的看向江洵微微搖了搖頭。
作為痕檢,他是去現場走過一圈的,在各大實驗室的檢測中,解辰確定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,現在他們確實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表明對方非法制毒。
解辰剛開始以為對方只是覺得呂先清被這幾個人沒有禮貌的頂撞,江洵看不下去才仗義執言。
但江洵現在怎麼看都是想把這件事情鬧大的樣子,如果後面真的拿不出證據,他就脫不了身了。
他想提醒對方收著點,卻見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,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陣疑惑。他用眼神詢問對方可行性,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後才再次縮了回去,靜觀事態發展。
“我想,您也不是那麼膽小的人吧。”江洵朗聲道,努力將自己的聲音變得大一些:“我也不需要賭什麼很重要的東西,如果我真的拿得出證據來,請您給我們呂隊道個歉。”
李濤真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年輕不撞南牆不死心 ,臉一下子就氣的通紅。身後的同事想去拉他,讓他別那麼倔。
可是面前這個人幾乎要將他的面子放在地上踩了,如果他真的無視對方,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?
察覺到江洵的眼神大家受到了挑釁的意味,他狠狠的甩開了那些人的手,厲聲道:“不就想賭嗎?來唄,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來,現在就主動辭職,滾出分局!”
江洵輕笑一聲,點了點頭,從包裡掏出了自己的平板,繞開身後的椅子,直接走到了幕布旁邊。
“我昨天去看望了火災受害者趙樓蘭,對方在實驗室裡被人打暈,差一點就死在了火裡。”他一邊解釋著一邊把平板裡的資料往投影儀上導,很快便調出了一段影片。
那段影片是在病房裡拍攝的,封面上的趙樓蘭身形消瘦,臉色蒼白如紙,有人認出來對方是被宋野救出來的那個男人,不由得臉色都有些異樣。
“趙樓蘭跟我透露了很多東西,包括這個企業私底下在做些什麼,包括為什麼他的兒子昨天會來我們分局報案。”他將報案這個詞語念得很重,目光輕輕的撇向了氣的滿臉通紅的李濤。
“這段影片是透過他同意後錄製的,大家可以一起看看。”
點選了放映,鏡頭在晃動一陣後,定格在了男人的上半身,趙樓蘭表情嚴肅,直直的盯著鏡頭,一隻手舉著身份證,那有些沙啞的聲音很快便從音響裡傳了出來。
“我是瑞源生物製藥公司在職研究員趙樓蘭,我實名舉報瑞源生物製藥在實驗室中進行非法毒品製造和販賣。”
他的目光很堅定,不像是在撒謊。
“入職瑞源生物製藥公司之後,我被公司經理多次指派參與未知化合物的研究工作。在多次研究過程中,我發現這些化合物的合成方向均指向一種新型的成癮性麻醉劑。”
“公司始終未向員工告知化合物合成的最終產品用途和性質。因此,我合理懷疑公司正在秘密研究和製造這種新型的成癮麻醉劑。”
“這種麻醉劑多用於非法器官移植,且具有極高的成癮性,完全符合毒品的定義,其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法律,必須受到嚴厲的制裁。”
“在我流露出想要舉報的想法後,公司經理多次對我進行了威逼利誘,威脅到了我的人身安全,因此,在一月十二號我的兒子趙小安前往南城市公安分局進行了報案。”
“如上,我的話句句屬實,請各位警官察證。”
影片只有短短的兩分鐘,其中的資訊量卻衝擊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失了聲音。直到影片再一次重播,才有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驚詫的看向了江洵。
“是啊……昨天宋隊是帶了個小孩進來。”有人在底下竊竊私語,對影片中的話信了個八九成,“昨天小鄭不是還把對方帶出來玩了一會嗎?我記得那小孩好像就叫小安?”
”?吧了場現去是概大,了去出是師老江上晚天昨且而“
”?吧的查調去查檢借假才以所,蛇驚草打意願不,息訊個這的知得裡安小趙從是隊宋天昨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