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漸漸停下,車隊的盡頭是一大片壯觀的建築群,坐落在群山之上,bred跟著停下車後,並沒有立馬地跟著眾人進去,反而用手撐在了方向盤上,側過身托腮看著對面的少年。
不得不說,宋清的這張臉真的是很符合布bred的口味。
男人在心中哀嚎了兩句,心說這小孩為什麼就不能再長大點,不然分分鐘給他拐上床,一邊露著假笑,擺出一副無比親和的樣子:“你就不想對你的救命恩人說些什麼嗎?”
“你要是再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我,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。”宋清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,緊接著便不老實起來,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,第一句話竟然是直接罵出口了。
bred一愣,似乎是沒意識到對方這麼剛,喉嚨裡不由得發出一聲低笑。
bred在組織里的地位算是很高了,搞到現在,他想對宋清做些什麼,就算是把對方直接殺掉,也沒有人會來責怪他。
蘇昱已經被抓了,現在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唐肖。
所以儘管樓鈺涵很厭惡他,卻始終不敢得罪自己。bred很享受這種權利帶來的便利,但這種便利似乎沒有在面前的少年身上體現。
“你就不害怕你死嗎?”bred那雙多情的眼睛一挑,繼續道,“現在你的生活應該很舒服吧,畢竟江洵應該對你很好,你現在應該叫他叫嫂子?”
宋清心說果然,對方找他的原因就是江洵。
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極為特殊,他緊緊地閉上嘴,不去看bred,也不去回他的話,像是一隻緊閉的河蚌,用萬般力氣也撬不開一條縫,從他嘴裡得到一句話。
“你現在倒是和那個小丫頭一樣……跟個啞巴一樣。”
bred喜歡美人,但是不喜歡不聽話的美人,不由得倒了幾分胃口,想拐對方上床的心思也沒了,狠狠地翻了個白眼:“不過你就真的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針對江洵這個人嗎?”
針對?
宋清依舊低著頭,卻在心裡咀嚼了一下對方話裡的字眼。
的確,自從江洵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,這些人好像就是在狙擊對方,一次又一次地作案,好像每一次都是想要江洵的命。
他們確實是在針對江洵,但…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這種針對好像並不全面,因為他們的殺意很弱……
“說實話,我並不討厭這個人,江洵長得也很符合我的口味,若是我早進入組織幾年,說不定還能和他有交集。”
bred也不在意他的沉默,只是微微挑起自己的眉尾,眼中有一種淡淡的戲謔。
“畢竟他對於我來說算是前輩。”
“我們上頭那位的容忍程度非常高,但唯一的問題是,他最討厭背叛。”
“他只是想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回到他身邊,僅此而已。”
宋清的腦袋空白了一瞬,他就算現在再冷靜,也無法忽視這些話裡巨大的資訊量。眼中突然出現煞氣,他皺著眉抬頭看向旁邊的“女人”,明明是很恐怖的眼神,可那眼神中,卻依舊帶著毫不掩飾的困惑和驚愕。
看見宋清的反應,“女人”知道面前這個人將他的話全部聽了進去,bred的嘴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,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少年的臉,像是在拍一隻乖巧的狗,完全不怕被對方反咬一口。
“你以為那個人有多高尚?有多單純?”
“你真的覺得他出現在你哥哥身邊,真的是因為愛嗎?”
世界的萬物都有多面性,人也是如此。
你不能指望一個人他的腦海裡,他的思維裡,只有純粹的善意,那不叫人,那是被刻意灌輸理念的機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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