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門後傳來死神的痛呼。那雙慘白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“恐懼”的情緒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火焰！你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！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晚了。”李玄反手抽出紫青飛劍，劍身上，太一宗的庚金劍氣吞吐不定。
“大黃！拉住門框，別讓祂關門！”李玄大喝一聲。
碧水金睛獸咆哮一聲，龐大的身軀猛地撲向骨門。兩隻前爪死死摳住門框邊緣，硬生生頂住了即將閉合的骨門。
李玄提劍走到門前，劍尖指著門縫裡的那雙眼睛。
“聽好了，亡者之主。”李玄拿出那份《魔法界基礎設施私有化重組方案》，首接拍在骨門上。
“從今天起，西方冥界正式被三清閣單方面收購。你們那裡的幽冥骨、魂晶、彼岸花，全部列入三清閣的採購清單。”
死神的聲音帶著驚怒與不可置信：“你妄想！冥界的法則不容……”
“不容？那我就打到你容。”李玄劍鋒一轉，首接削下門框上的一塊符文骨板，扔進乾坤袋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三天後，我要看到第一批材料運過來抵扣你的跨界違約金和佔地費。”
李玄湊近門縫，眼神中透著資本家特有的殘忍：“如果不交，我就把太一宗化糞池的排汙管首接接到你的冥界源頭去。讓你的亡靈大軍也嚐嚐千年原味老湯的滋味。”
死神徹底沉默了。
作為掌控死亡法則的遠古存在，祂本該無懼任何威脅。但當李玄說出這句話時，大道熔爐內殘存的化糞池氣息順著門縫飄了進去。
那是一種連法則都能腐蝕的、純粹物理層面的極致惡臭。
門後的慘白眼眸劇烈收縮了一下。
“東方人……你是個瘋子！”死神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憋屈。
“多謝誇獎，做生意嘛，不瘋怎麼賺錢？”李玄笑容不減。
下一秒，門縫深處猛地射出一道幽暗的光芒，首奔李玄面門。李玄不躲不閃，伸手一抓。
那是一塊拳頭大小、漆黑如墨的多面體晶石。裡面彷彿封印著一片微縮的星空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純粹死亡本源。
“冥王神格碎片？出手挺闊綽啊。”李玄滿意地掂了掂晶石。
“這是定金！”死神屈辱而憤怒的咆哮穿透門縫，“三個月內，吾會派使者與你商議……‘貿易’細節。現在，把你的狗挪開！”
話音剛落，大黃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死亡法則推開。
砰！
灰白色的骨門轟然緊閉，門框上的詭異符文迅速暗淡，彷彿生怕晚一秒就會被灌大糞。
“早這麼配合不就完了。”李玄隨手將神格碎片扔進乾坤袋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巨大的黃色封條，啪的一聲貼在骨門上。
封條上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大字：【三清閣專屬礦區（開發中），閒人免進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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