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霍格沃茨禮堂,爐火燒得旺盛,但馬爾福帶來的“笑料”顯然比爐火更暖人。
“聽說了嗎?德拉科在校醫院躺了兩天,聽說他現在只要一聽到窗外有雷聲,就會條件反射地鑽進被窩裡,嘴裡還神神叨叨地喊著‘雷公助我’。”
“什麼雷公助我,那是李玄的東方魔法。不過馬爾福那頭鉑金色的頭髮算是徹底毀了,聽說龐弗雷夫人用了三種高階生髮劑,長出來的全是像鋼絲球一樣的黑捲髮,遠遠看去像個燒焦的椰子。”
禮堂裡,關於“攝魂怪疊羅漢”事件的討論熱度居高不下。李玄坐在拉文克勞長桌旁,正慢條斯理地撕開一個流心牛角包,任由那金黃的內餡順著指縫流下。
【好傢伙,我首接一個好傢伙。馬爾福這波屬於是‘精神工傷’加‘物理整容’。】
李玄在腦海中默默吐槽,同時內視丹田。識海中,那西道從馬爾福等人身上收割來的“驚恐之氣”正被【大道熔爐】瘋狂煉化,化作一縷縷精純的神魂之力。
原本穩固的築基中期瓶頸,在這些“優質燃料”的衝擊下,隱約間竟然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縫。
【果然,薅小馬同學的羊毛才是修仙正途。這驚恐之氣的純度,嘖嘖,都能趕上百年老鬼了。再來幾次這種‘優質客戶’,衝擊築基後期指日可待。】
李玄吸了吸鼻子,一股淡淡的、帶著水腥味的草藥氣息從城堡三樓的方向飄來。
那是格林迪洛。一種長著觸手的綠水怪。在巫師眼裡,那是令人頭疼的教具;但在李玄眼中,那可是煉製“水行丹”的上好主料,能中和體內雷法帶來的燥熱,甚至能增加對水系魔咒的抗性。
“哈利,盧平教授在等你。”赫敏抱著一疊厚厚的、足以砸死成年巨怪的資料,神色擔憂地走了過來,“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去練習那個咒語嗎?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從上次的透支中恢復過來。”
哈利攥緊了手中的火弩箭,眼神堅定得像是在入黨申請書上籤了字:“我不想再在掃帚上暈過去了,赫敏。那種無力感比攝魂怪本身更可怕。李,你今天有空嗎?”
“貧道正好‘路過’三樓,去消消食。”李玄擦了擦手,笑得像個準備去菜市場挑魚的攤主,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“掃貨”的精光。
三樓,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。
氣氛有些沉重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舊羊皮紙和某種生物粘液混合的味道。盧平教授看著哈利手中那根微微顫抖的冬青木魔杖,又看了看地上那團還沒散開就熄滅的稀薄白煙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沒關係的,哈利。那種規模的魔法……在黑湖邊那一發確實透支了你太多的精神力。”盧平試圖安慰他,“龐弗雷夫人也說了,那種強行爆發後的‘魔力枯竭症’會有半個月的虛弱期。”
“不,教授,不是魔力的問題。”哈利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,雙手插進亂糟糟的頭髮裡,聲音沙啞,“我能感覺到魔力就在那裡,但我抓不住它。每當我試圖回想那天晚上的感覺,腦子裡出現的不是那頭神鹿,而是……而是攝魂怪撕開我靈魂的聲音。”
哈利抬頭看向窗邊的李玄,眼神里充滿了自我懷疑。
自從上次在禁林,他配合李玄的血符施展了那招“核動力守護神”後,他的精神世界就像是被洪水沖刷過的堤壩,再也無法凝聚起那種純粹的快樂。
他感覺自己“壞掉”了,就像一臺燒壞了主機板的精密儀器。
“嘖,確實。經脈受損倒好辦,一顆‘培元丹’的事。”李玄轉過身,隨手拋著一顆剛從口袋裡翻出來的格林迪洛牙齒,神色有些玩味,“但你這是‘道心受損’,波特。你那天見識過了最極致的光,現在稍微一點陰影就能讓你覺得世界末日到了。”
“李,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”盧平皺起眉,“哈利現在的狀態很危險,如果他不能重新找回守護神,下次攝魂怪出現時,他會成為活靶子。”
“所以我才說,你們那套‘快樂驅動’的理論太脆弱了。”李玄走到那個劇烈晃動的舊衣櫃前,示意盧平退後。
“波特,你之所以現在放不出來,是因為你在‘求’。你求那個守護神出來救你,你求那股力量重新回到你身上。但在貧道的家鄉,力量從來不是求來的,而是——搶過來的。”
李玄的話語如同重錘,字字砸在哈利的心坎上。
“劍者,百兵之君。寧折不屈,有進無退。”李玄的聲音平淡,卻像洪鐘大呂在辦公室內迴盪,“看著它,波特。不要去想你的父母,不要去想你的掃帚。去想一柄劍。一柄能劈開崑崙、斬斷江河、掃平世間一切陰霾的劍!”
“斬!”
李玄猛地一腳踢在衣櫃門上。
”!噠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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