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站在空地上，兩指夾住一張掌心雷符籙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注入魔力，別猶豫，首接劈。”李玄站在旁邊指導。
哈利調動魔力灌入黃紙。符籙瞬間燃燒，一道刺目的紫色雷光暴射而出。
“轟！”
十步外，半人高的花崗岩炸裂。碎石西濺，煙塵升騰。
哈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石渣：“梅林的鬍子……我剛才真的只是捏了一下？”
“一張符的事。”李玄端著保溫杯，面不改色。
不遠處的樹林陰影裡，兩道身影僵住了。
芙蓉的銀色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。她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她引以為傲的媚娃魔法，在那種粗暴的雷霆面前像是拿花瓣去擋錘子。
克魯姆的拳頭攥緊又鬆開。他再壯，也沒打算用胸膛去接一道能炸碎石頭的閃電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彼此眼裡，都是同一個意思——不能這麼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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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三樓走廊盡頭，空教室的門被敲響了兩下。
李玄推開門。
芙蓉站在門外，兜帽壓得低低的。她身後隔了十幾步遠，克魯姆靠在牆上，雙臂抱胸，顯然是分開來的，只不過在走廊上碰了面。
“李先生。”芙蓉率先開口，語速比平時快一倍，“下午的事——我們需要談談。”
“進來說。”李玄側身讓開，朝克魯姆也點了點頭，“一起吧，省得挨個接客。”
兩人走進教室。課桌被推到牆邊，正中的講臺上擺滿了一排排符籙和丹藥，散發微光。桌角放著兩張紙條——正是李玄下午訓練結束後讓貓頭鷹送出去的約見函。
“我開門見山。”芙蓉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桌上，“一千加隆。我要能抵抗精神干擾的道具。迷宮裡一定有這類障礙。”
李玄開啟錢袋掃了一眼，滿意。
他從袖中摸出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，推過去。
“駐顏清心珠。免疫絕大多數精神類魔法，附贈保溼駐顏功能。一千加隆，物超所值。”
芙蓉眼睛亮了一瞬，迅速收起珠子。
克魯姆走上前，放下另一個同樣分量的錢袋：“力量。我只要純粹的破壞力。”
李玄抽出一張畫滿暗紅符文的符紙：“巨力符。貼心口，半小時內力量增幅三倍。徒手撕裂山怪不是夢。一千加隆，童叟無欺。”
克魯姆接過符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收入懷中，沒還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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