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，像只翻了面的烏龜。”李玄搖了搖頭，從袖子裡摸出留影石。
真元注入。石面閃過微光。
畫面清晰記錄：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、前任王牌傲羅，此刻滿臉泥水，頂著一頭蛛網，身後幾隻炸尾螺正撅著屁股朝他噴火。
李玄收起留影石，拍了拍手。
“素材到手。三清閣下一季防身教學片，就用這個當反面教材。”
他沒有繼續看戲。收起人皇旗，腳踏劍丸，化作一道暗金流光返回城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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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格沃茨八樓。有求必應屋門前。
走廊裡火把靜靜燃燒。
李玄剛在掛毯前站定，走廊轉角處走出一個身影。
赫敏·格蘭傑。
她的棕色捲髮徹底炸成了焦黑的爆炸頭。臉上兩道菸灰，格蘭芬多院袍下襬燒沒了一大塊。
她手裡死死捏著半張焦黑的黃紙——李玄白天賣給雙胞胎的“恆溫符”。
“李玄。”赫敏的聲音冷得掉渣。
“格蘭傑小姐。”李玄停下腳步，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爆炸頭，“大半夜做造型呢？”
赫敏走到他面前，將那半張焦紙拍在牆上。
“這張符——我花了整整一個晚上拆解它的魔力傳導路徑。”
她盯著李玄的眼睛，語速極快。
“它不符合甘普基本變形法則。不符合魔咒學能量守恆定律。我用顯影藥水測試了材質——沒有魔力殘留。用古代魔文比對了上面的圖案——全是無意義的線條。”
赫敏深吸一口氣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這東西，憑什麼能發熱？”
“而且——”她指著自己的爆炸頭，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，“在我試圖用魔杖引導它的能量時，它為什麼會爆炸？”
李玄看著她。
學霸的執念。真是可怕的生產力。
他擰開保溫杯，喝了一口溫水，慢條斯理地蓋上蓋子。
“格蘭傑小姐，你聽說過‘薛定諤的貓’嗎？”
赫敏皺眉：“麻瓜的量子力學實驗假想？這和魔法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關係大了。”李玄靠在牆上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課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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