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德姆斯特朗壯漢排成一排。雙腿彎曲，雙手平舉——標準扎馬步。渾身大汗，校服溼了大半，胸口各貼一張暗紅色巨力符。
克魯姆站在最前面，咬緊牙關，大腿肌肉繃成鐵塊。
“克魯姆先生，你在做什麼？”赫敏抱著那本被她翻到卷邊的《周易》路過，滿臉困惑。
“東方儀式！”克魯姆英語生硬，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，“李說過，力量需要沉澱。這個姿勢……讓符紙能量……融入血液！”
“他真這麼說的？”赫敏狐疑地看向走過來的李玄。
“大意如此。”李玄面不改色，抬腳在克魯姆小腿肚上踢了一下。力道不大，但精準。“下盤不穩。重心低兩寸。”
克魯姆悶哼一聲，硬生生壓低重心，大腿抖得更厲害。但他眼裡沒有一絲懷疑——全是虔誠。
赫敏張了張嘴，又低頭看看手裡的《周易》，表情極其複雜。理性在告訴她這不對勁，但親眼見證了昨晚那道雷之後，她的理性也開始動搖了。
“這門學問……到底有多少是真的？”她審視地問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李玄揹著手走遠，保溫杯在指間晃了晃。
【一張劣質巨力符配基礎樁功，硬是讓他們練出朝聖的虔誠。誰懂啊，修仙界下沉市場的韭菜，連割都不用割，自己往鐮刀上湊。】
……
深夜。有求必應屋被改成了賬房。
橡木長桌上金幣堆了三尺高。弗雷德和喬治十個一摞碼得整整齊齊，手速快到殘影。
“三千五百加隆！”弗雷德猛拍桌面，聲音發顫，“一天！李，你是加隆之神！”
“布斯巴頓的姑娘們把她們家裡的貓頭鷹全叫來了！”喬治把金幣拋起又接住，眼裡金光閃爍，“就為了從法國空運錢過來！”
李玄坐在太師椅上翻賬冊，左手端杯，右手翻頁。
“別激動。這只是第一波。等第一場比賽開打，價格翻一倍。”
“翻一倍？”羅恩坐在角落，懷裡抱著自己那一小撮提成，兩眼冒綠光，“那我豈不是也能——”
“扣掉你賒賬的符籙錢，”李玄頭也不抬，“你還倒欠三清閣十七個西可。”
羅恩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，慢慢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銅板，表情像吃了一斤黃連。
哈利靠在牆邊，忍住笑。但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金光護體符，符面的溫熱觸感讓他安心了一些。
“李，第一個專案到底是什麼？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海格暗示過我……好像跟火龍有關。”
“火龍？”赫敏猛地坐首，手裡的《周易》差點甩出去，“三強爭霸賽讓未成年巫師對付火龍？這違反了魔法生物保護條例第——”
“赫敏。”李玄抬手。
赫敏閉了嘴。但她的眉頭擰成了死結。
“你覺得主辦方會在意條例？”
赫敏沒說話，但答案己經寫在她的沉默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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