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試圖切斷連線，但天道欠條的因果律己經死死咬住了它的本源。
“想跑？”李玄一步踏上青銅鼎，雙手握住量天劍，將全身金丹靈力注入劍身。
“太一劍訣，斷因果！”
一劍揮出。
沒有絢麗的劍氣，只有一道樸實無華的黑線順著光柱斬入虛空。
這不是在斬肉體，而是在斬許可權。
虛空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。資料眼球被一分為二，轟然碎裂，化作漫天灰色光雨。
艦橋內的絕對零度瞬間消散，哈利等人的身體重新凝實。
赫敏癱倒在操作檯上，大口喘氣，眼底的星圖慢慢隱去。
“這就結束了？”羅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，心有餘悸。
“想得美。”李玄收劍入鞘，跳下青銅鼎，“我剛才那一劍，只是斬斷了他在地球周邊的伺服器節點，順便搶了一點管理員許可權。他的本體還在歸零地躲著呢。”
李玄走到主控臺前，將那枚灰色的多面體晶核按進凹槽。
“零，解析座標。”
“正在解析。目標位置：歸零地核心區，代號‘初始之海’。距離：無法用物理尺度衡量。需要跨越十三個維度屏障。”
“三天。”李玄轉身，看著大口喘氣的眾人，“給你們三天時間適應新獲得的力量。三天後，艦隊升空，我們去歸零地砸場子。”
“李，我們真的要去打那個所謂的執道者？”鄧布利多看著李玄，眼神複雜。
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學的三大不可饒恕咒，在這位東方交換生面前，簡首就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。
“老鄧，格局開啟。”李玄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肩膀，“我們不是去打架，我們是去進行合法合規的資產重組。那個叫執道者的傢伙，佔據了宇宙最多的資源，卻天天搞裁員。這種不良企業，必須被我們太一集團收購。”
李玄走到舷窗邊，看著外面正在組裝霓虹招牌的機械死侍。
“而且，我剛才順著網線砍他的時候，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”
李玄眯起眼睛，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凝重。
“歸零地裡，不止有執道者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哈利握緊劍柄。
“很多。”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被清道夫格式化失敗的遠古神魔，太一宗歷代死戰不退的祖師殘魂，還有……一些本該死透了的‘老熟人’。”
李玄攤開左手，掌心憑空出現一張焦黑的名片。
那是小丑在哥譚給他的名片。
此刻，名片背面正緩緩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英文。
“Help me, John stantine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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