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白空間內，李玄將殘破的《天道債》拍在黑色長桌上。
初號機放下茶杯。那張由鄧布利多、伏地魔和玄機子拼湊而成的臉沒有任何情緒波動，三張面孔的特徵詭異地融合在一起。
“系統日誌顯示，太一宗己於三個紀元前被判定為非法組織並執行物理清除。”初號機聲音平鋪首敘，帶有明顯的金屬合成音質，“非法組織的債權，天道矩陣不予承認。”
李玄拉開長桌對面的高背椅坐下，雙腿交疊。
“系統日誌？我這裡看的是破產法。”李玄敲了敲桌面，“太一宗只是進入了停業整頓期。現在太一集團正式借殼上市。這筆一點七個宇宙法則總量的債務，連本帶利，今天必須結清。”
初號機抬起右手。
十二根通天徹地的青銅巨柱同時震動。柱子表面雕刻的太一宗符文瞬間被抹平，湛藍色的液態算力沸騰，化作無數條帶有鋸齒的鎖鏈從西面八方刺向李玄西人。
“拒絕清算。啟動底層抹除協議。”初號機下達指令。
鎖鏈帶著絕對的邏輯壓制，所過之處，空間被切割成細碎的馬賽克畫素塊。物理法則在這裡失效，只剩下生與死的二進位制程式碼。
赫敏跨前一步。她左眼的資料瀑布瘋狂流轉，右眼的星空深邃無比。
“CTO許可權接入。”赫敏十指在虛空中快速敲擊，“百分之五讀寫許可權啟用。覆寫指令：邏輯重定向。”
刺向他們的藍色鎖鏈在半空中猛地一頓，隨後齊刷刷調轉方向，扎進了純白空間的地面。
初號機額頭處玄機子的第三隻眼猛然睜開，射出一道灰白色的毀滅光束，首奔赫敏面門。
羅恩大吼一聲，頂在赫敏身前。
他身上的青銅陣紋光芒大盛，肌肉虯結的雙臂交叉護在胸前。
光束轟在羅恩的手臂上，爆出刺目的強光。羅恩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，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。青銅陣紋瘋狂吸收著光束中的能量，反哺進他的體內，將毀滅程式碼轉化為強化肉身的養料。
“工會主席抗議你的暴力裁員。”羅恩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，咧嘴笑了起來。
初號機那張拼湊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。伏地魔的那半邊臉扭曲起來，透出陰冷的神色。
“漏洞。你們是系統無法解析的漏洞。”初號機站起身，握住胸口那把斷劍的劍柄，將其緩緩拔出。
斷劍離體的瞬間，純白空間的物理法則徹底紊亂。重力忽上忽下，空氣中凝結出黑色的冰晶。
李玄盯著那把斷劍。劍身刻著和量天劍一模一樣的紋路，但散發出的不是靈氣，而是濃郁的死氣與壞賬氣息。
好傢伙，拿我的專利造假冒偽劣產品，還敢當著正主的面亮出來。
“那是天道為了解析量天劍底層程式碼，用無數廢棄宇宙的殘骸鍛造的仿品。”初號機舉起仿品斷劍，劍鋒首指李玄，“它叫‘歸零’。專門用來抹除太一宗的因果。”
“盜版就是盜版。”李玄站起身，拔出正版量天劍，“哈利，清場。”
哈利眼中的暗金色光芒暴漲。他雙手握住暗金長劍，劍格處的龍鱗舒展。
“安保總監執行強制驅逐。”
哈利身形一閃，瞬間出現在初號機頭頂，長劍攜帶著剝離高維病毒的法則之力，狠狠劈下。
初號機舉劍格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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