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遙從三觀震碎中回神,虔誠跪地磕頭:
“謝謝您救我們,我希望她們都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,存活與否端看她們做了什麼。”
她期望她們都死掉,和村裡的男人們一樣被大火吞噬,讓這個罪惡之地迴歸自然。
看到曾經阻攔自己離開的人以任人宰割模樣出現,曲遙原想親自打死她們,可她馬上就能迴歸正常生活,實在不願因此毀掉自己後半輩子。
有人帶頭,其餘人紛紛附和,說著說著心中委屈如洪水傾瀉一發不可收拾。
好歹知道為自己做主的物件很神異,怕叨叨太多適得其反,她們鼓起勇氣偷瞄曉釗徽,見她眉眼平靜才鬆氣。
“大人,神仙,我怎樣都行,但我的娃兒是無辜的,他還這麼小,什麼都不懂,能不能放過他,都是我的錯,你讓我下地獄吧,放過我的娃。”
某頭髮花白的婦人哭嚎,她剛從自己遭報應的恐懼中掙脫,看著山下大火,顧不得身上疼痛趕緊求情。
她被下了禁制,行動受限,鼻青臉腫躺在碎石上哀求的模樣十分可憐,大家移開視線。
其她意識到自己要完蛋了的人壓下恐懼,訴說自己多麼可憐,都是被逼的,祈求得到大家原諒云云。
“呵呵,十五六歲也是娃兒!十五六歲還小!還不懂事!呸!我去你爹的!男人至死是男童,什麼歪門道理?!”
另一個和曲遙賣在同村的女人面目猙獰,她薅住婦人頭髮,理智全無砰砰砸地。
她曾有個女兒,那是她丈夫的,因為被拐來時月份小,被她成功栽在賣她男人身上。
本來一切還好,男人雖對她生了個女兒不滿,但她表現的十分安分,勉強讓女兒少受苦長到六歲。
可那個‘男娃’看上她女兒,要用一千塊買,男人同意,那天她拼死抱住女兒,被打斷腿,女兒兩天後就沒了。
眾人升起的比蛛絲還細的憐憫瞬間消散,怒目而視這些個可恨之人。
“如你們所願。”
曉釗徽開口道,空中似有波動,八個選擇同流合汙的人憑空飛起,像被狠狠一扔,快速掉入村莊。
為自己孩子求情那位出現在孩子身邊,眼睜睜看著他燒成焦炭還活著,發出淒厲慘叫。
大火會將所有汙穢焚燒殆盡,在結界隔絕下,村子外沿焚燒痕跡非常規整,普通人力可做不到這種程度,警方百分百察覺問題。
大家親眼見證她出場,無需撒謊編口供,哪怕警方再懷疑,沒有證據也不能一首扣她們。
她仁至義盡。
曉釗徽輕拍神獸,神獸凌空跳躍,幾息間消失眾人眼前。
曲遙等人久久凝望,然後看著火光全部熄滅才沿著山路出山。
她們自由了,以後再難也不會苦過這些年。
所有人臉上帶著期盼。
曉釗徽路上不再耽擱,回到家時差不多晚上八點了。
夜峭巡視完房間,給自己挑了住處,它要住遠離胖橘綠茶、接近主臥的空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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