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位幸運兒。”
康柏按動翻頁筆按鈕，全班人的名字紛紛閃現，最後停在“肖陽”。
肖陽猶猶豫豫起身，他繼續按按鈕，第二、三位學生也抽好。
“那麼大家先在小組長那裡背，小組長去語文課代表那裡背，語文課代表到我這背，肖陽你們上講臺來。”
少數學生立馬把課本立在組長面前背書，其他人更努力地記憶，偶爾偷瞄講臺上的情況，極個別渾水摸魚舉起課本遮臉聊天。
康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他當了老師才發現，原來學生時代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如此明顯。
三名幸運兒只有一位打磕絆背不出，他還算欣慰：
“可以，肖陽今晚回家記得抽時間背誦，明天再來我這背一次。”
“其他同學，我會在這節課末尾留10分鐘，相信大部分同學都能背完，要是還沒背，那說明你沒有好好完成作業。”
“課代表下午上課前統計名單。”
他終究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老師的模樣。
“知道了，康老師。”
“下去吧，那麼大家翻到課本第16頁，我們來講《鋪滿金色巴掌的水泥道》”
窗外烏雲匯聚，教室昏暗少許，康柏開啟燈，眼底不悅一閃而事。
學校附近有邪祟氣息。
學生們竊竊私語，小聲抱怨：
“啊？外面要下雨了，我們是不是上不成體育課了？”
“別下雨，求別下雨，天靈靈，地靈靈，太上老君快顯靈。”
“雨神聽令，我罰你面壁到下下節課，不許出來。”
上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的好處很多，他們不僅可以玩，還可以提前跑食堂吃飯，所以都虔誠祈禱不要下雨。
然，天不遂人願。
“轟隆轟隆！”
電閃雷鳴，暴雨傾盆而下。
“咳咳，”康柏輕咳，迎著眾人懇求的目光無情道，
“既然下雨了，那下節體育課大家就待在教室裡背書寫作業吧，這節課不留時間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學生們聲音拖得老長，顯然很不情願。
可惜塵埃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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