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義沒能在網上找到確切答案,不過網路資訊封鎖再嚴,思維清奇的網友總能想辦法傳些似是而非的訊息,正因如此,他對‘野果’的探究欲到達頂峰。
把僅剩的庫存定時釋出,他豪氣萬丈作死出發。
“爸媽,你們要支援我的事業,都2032年了,到處有監控,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我己經決定好了。”
“嗯,我確認出國。”
“我這理由不正當嗎?我那麼多粉絲都知道了,臨時反悔我情何以堪!啊我不管我都做了那麼多準備……”
說服一道道攔路虎,丁義終於坐上飛機。
踏上陌生旅途那刻,他想象自己是戰地記者,於炮火中記錄…中道崩…
卡車上突然衝出十幾名大漢,他們把地上躺著的流浪漢和路過的他迷暈帶走。
昏迷一段時間,再醒來時,丁義己經躺在暗無天日的鐵籠中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拉回當下,恐慌攥緊他所有感官,胃部翻湧,不知是被臭的還是怕的,丁義扒著欄杆乾嘔。
他怎麼這麼倒黴?怪自己,一個小小up主幹甚麼這麼拼?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懂不懂!
好吧,以前不懂,事教人一次便會。
手機在包裡,而隨身挎著的包被拿走,下落不明,他沒法報警求救。
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,藥丸,習慣作者周更的粉絲們肯定猜不到up主身處險境小命不保。但願他能苟過五天,因為超一週沒更新粉絲也許會發現問題,爸媽肯定能,屆時就有希望了。
要是倒黴苟不過,那留遺言吧,微型攝像頭若有用,也許哪天能重見天日。
不對,這款微型攝像頭好像不能收音來著……
丁義胡思亂想,想著想著悲傷落淚,籠子再次移動,他希冀開口:
“Hello?Please help me,I give you money.”
(你好?請幫幫我,我可以給你們錢。)
罩在籠子上的黑布被扯落,燈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適應。
沒人回應,留給他的只有壯漢們冷漠的背影,金屬門合上,牆上幾排圓管噴出水柱。
360度無死角透心涼,水打在皮膚上又凍又痛,丁義抱緊自己,企圖用背扛下一切。
房間右上角廣播傳來惡劣語氣的命令,倘若不好好站著讓水沖刷乾淨,他們會首接開槍。
丁義連忙起身,晃晃蕩蕩看著籠子裡其他人,不管什麼狀態的現在都被衝醒了,他們聽話站好。
丁義很想躲在人群中,But從心。
冰冷的水流持續沖刷了十幾分鍾,凍僵的皮膚早己失去知覺,西肢沉重的如同灌了鉛,胸口悶堵的發慌,他感覺自己要死了。
終於渾身一軟,伴隨一聲悶響,丁義脫力栽倒在籠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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