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好處還是要命她分得清。
研究員不再耽擱,發揮最好狀態三兩步跑實驗臺前。
帶著激動的心和顫抖的手抓金色光點,然而光點避他如瘟神,更快融入實驗體了。
研究員:……
不!不可能!他不信!
難道是‘神光’鍾情這個位置?一定是這樣,對,絕不可能是因為別的什麼。
他使出洪荒之力推開實驗臺,換自己站在原地,光點自動轉彎;他再嘗試躺下,可惜剩下的光點很快全進到實驗體身體,他什麼都沒撈著。
“那邊還有。”
助理弱弱提醒,上級臉色實在太陰沉了,她真擔心自己被遷怒。
研究員深深看她一眼,不死心衝向隔壁觀察室,那金色光點迅速加快融入實驗體;他又競步到下一間,這次剛開門光點就沒了;下下間,他透過玻璃牆眼睜睜看著最後幾顆光點消失。
實驗體們迷迷糊糊睜眼,被燈光刺出淚來,這點痛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,乾脆省去眨眼功夫觀察現在的情況。
身體仍綁著束縛帶,痛覺感知貌似出問題,但聽覺和混沌的思維逐漸清晰。
有人在無能狂怒,啊,原來是研究員。
“該死!該死!”
研究員抓起記錄本狠狠摔地上,猶不解氣,助理適時端來托盤,建議他趁現在解剖實驗體看看內裡有什麼變化。
托盤上只有解剖工具,完全沒有能保障解剖物件存活的藥物。
研究員皮笑肉不笑:“You are right.”
“我的好助手,你可要好好觀察記錄,先從哪一個開始呢?”
他來回踱步,視線鎖定實驗臺偏移了的那位,“就從他開始好了,相信我們能發現神奇光點的秘密呵呵呵。”
助理沉默跟在他身側,說實話,她有被嚇到。
與研究員共事幾個月,她對對方瞭解深刻,知道對方此時其實在虛張聲勢。
那麼他在恐懼什麼?
能治癒人的金色光點與先前異象一定有聯絡,己經有人過去檢視異象了,訊息還沒傳來……光點選擇實驗體,是否意味著異象對基地而言是壞處呢?
兩位持兇器靠近的惡魔在擔憂恐懼什麼阿貝不知道,阿貝只知道自己不幸被選中即將面臨殘酷解剖了。
啊??↗?Oh my god 你嚇到我啦,世界為何針對我呀,我怎麼這麼倒黴。
阿貝:絕望中,勿Q.
等等,Q一下,那邊什麼動靜?
剛恢復不久的聽覺還很靈敏,他耳朵動了動,眼珠朝聲音來源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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