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柏長得著實水靈,身高腿長眼睛大皮膚白,自帶一股書卷氣,看著乾乾淨淨斯斯文文的。
有校外的相中他,特意來打聽,得知他一天到晚待學校,放假也宅在教師宿舍,幾乎不出校後,對流言信了七八分。
再不死心,旁觀一下他上課的場景,好吧,DNA動了,性縮力簡首拉滿。
他就這樣一首單著。
大學就像一個重要訊號,無數男方父母自動開啟催婚開關,康柏家稍微好些,父母在他25歲後才開始催。
饒是如此,催了三年他也快抵不住壓力去相親了。
然後他穿越了,歲月是把殺豬刀,現在的他己經不是以前的他,他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雖然有些對不住爸媽,但為了日後過得舒心,他深吸口氣:
“媽,我和你說個秘密,答應我你一定不要太激動。”
電話靜默幾秒,而後才響起對面緊張的聲音:“你說。”
“其實,我不喜歡女人。”
他找了個自認完美的藉口,因為了解家人性格同樣保守,所以相信他們絕對無法接受。
他沒料到有時候父母的愛能打破許多偏見。
“這麼說你喜歡男人,是不是張家那個?你們從小一起長大,現在還在一個學校工作,之前鬧掰是不是因為他知道你暗戀他了?”
“康柏,天下男人多的是,不要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,大不了媽給你找個,媽認識不少帥小夥,總有一個適合,而且現在社會風氣開放的很,你不要擔心,就是最好瞞著點學校。”
老媽話不帶停,苦口婆心勸,舅舅語氣堅定:“小柏別慌,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不管怎樣舅舅支援你。”
老爸沒說話,但這種情況不說話就是一種態度了。
康柏:……
康柏滿頭黑線,康柏汗流浹背。
“不,不是,你們,我,哎我也不喜歡男人!我自戀,我搞水仙,就如果我和別人結婚我自己會吃醋。”
“你這……我們去了解了解水仙是什麼情況,下次聊,掛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前一秒,康柏隱約聽到舅舅問“這能治不?”
他無力躺回床上,腦中思緒萬千。
也許是因為媽媽突然提到張家那個,屬於對方的記憶零零碎碎浮現。
那傢伙是他發小來著,叫張……張什麼?嘶——
絕交104年,他鮮少去想這人,回來的時間裡也沒刻意注意,如今回憶,他貌似不少偶遇對方,只是自己把他當陌生人給無視了。
康柏進入學校教師群,從群友名單裡找到他的名字,張山。
他們當初為什麼決裂?好像突然有天他就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然後兩人越走越遠,哪怕平時離得很近,也總當對方不存在,還有對方不再製止他家人嘴碎,兩家人關係跟著變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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