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軒感受到她的情緒,立刻道:“先和我回洞府在詳談吧。”
說著,他看向季火禮貌的點頭示意。
他其實想問問季風的事情,也想問問他們找到白瑩瑩沒有。
但秦軒只是見過季火,那時他在養傷,對方並不認識他。
想到木昭昭的來意,他知道恐怕就是為這事而來。
可真到這時,他心中又激動又忐忑。
一晃快兩年,白瑩瑩還活著嗎?
……
三人各懷心思,都沒有說話,只沉默的跟著秦軒回洞府。
還沒走出多遠,就有張揚的聲音響起。
“喂!你是巨鷹季風嗎”
季火聽著如此不客氣的話,眸色一冷,緩緩轉頭朝聲音來源看去。
那是一個青年雄兔人。
他看季火神色不善,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,雙手抱胸,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,“我是林夏的堂兄。林夏既是白瑩瑩的第一獸夫,你也應該喊我一聲阿兄。”
季火額前有一撮火紅的頭髮,正好擋住了額頭,他以為那下面是刻的獸形。
季火還未反應,秦軒便強壓著怒氣,斥責道:“林冬!他不是季風!這裡沒你的事,趕緊離開!”
林冬被秦軒訓斥,神色僵了僵,強笑道:“那也是巨鷹獸人。是白瑩瑩獸夫的家人,他就應該尊重我們。來做客卻兩手空空,這不就是瞧不起我們嗎!”
木昭昭聞言,是有些不自在。按道理,上門做客確實需要攜禮。
但她是為了獵兔部落的安危而來,來的匆忙,哪裡還顧得上?
當即,她想解釋一下,免得對方誤會。
林冬卻繼續不滿道:“為什麼季風沒來?他是白瑩瑩的獸夫,白瑩瑩的崽子們一直吃我們的喝我們的,他身為獸夫難道不該負責嗎?”
木昭昭本身心中就有氣,聽到蠻不講理的話,不可置通道:“你說什麼?!”
白瑩瑩留在獵兔族的幼崽,父族都是獵兔族的,更何況秦軒還帶著金犬族照顧他們。
憑什麼還要季風來負責?
哪怕獸夫是有義務,照顧伴侶誕下的幼崽,但他們做為親生父族,一點責任都不想負嗎?
他這話也太無恥了!
“林冬!”
同時響起的還有兩道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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