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個鄰居,前天就來借過一次食物,昨天又來爸爸便拒絕了他。
他今天再次討要失敗,就故意製造聲音,引來了異種,為的就是害死他們全家,獲得她家的物資!
“哈哈,我就說肯定有吃的!”那人恰好在茶几下面翻出一袋餅乾,迫不及待的撕開。
白瑩瑩悄聲無息的起身,走回儲藏室,彎腰撿起了滿是粘稠血液的棒球棒。
她如幽靈般靠近了正在大快朵頤的男人,如打球般,橫掃而出,目標是男人的後腦勺。
“呼”
棒球棒揮動時,帶起風聲引起了男人的注意。
他剛回頭,還沒看清白瑩瑩的臉,就眼前一黑。
“嘭”
一道沈悶的聲音響起。男人應聲而倒,身體開始抽搐,口中塞滿的餅乾屑隨之掉落。
他進來時,看到滿屋子的血跡和血糊糊的屍體,以為暈倒在地,滿身是血的白瑩瑩也已經死亡,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尋找戰利品。
此時在後悔沒仔細檢查已經來不及。
白瑩瑩神色猙獰的蹲下身,她手掌翻轉,棒球棒朝下,雙手握著一端,另一端對著男人的頭部狠狠的重擊。
“砰砰砰”
沈悶的聲音響過,伴隨著飛濺的血液,地上的男人停止了抽搐。
白瑩瑩滿臉是血,卻仍不解氣。她心中清楚,哪怕把這人大卸八塊,也難消心頭之恨。
她永失所愛……這人卻只付出了一條性命,怎麼平衡?
白瑩瑩胡亂擦了擦眼睫上的血珠,提著染紅的棒球棒走向客廳。
很快。
她在客廳電視前,找到了死不瞑目的父親。
白父半靠在電視櫃前,偏著頭,怒目圓睜,望著的正是主臥門的方向。
淡紅色的液體從白瑩瑩面龐上滾滾而落。
“爸爸……”
她在儲藏室時,沒有聽到爸爸的聲音,還以為爸爸是不是出門了。
原來,在她看不見的時候,父親也和異種搏鬥過,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過聲音。
是不是怕她擔心?怕她害怕?
媽媽為了安撫她,讓她放棄出來,這才開口……
他們,都想要自己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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