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熊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，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木昭昭，想起剛剛的記憶……
他身形踉蹌晃動一下，不可置信的仰頭咆哮，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秦軒也好不到哪裡去，他看著木昭昭胸口插著的土刺，面色瞬間蒼白，迷茫的望著四周，期盼能看出什麼不同。
“……什麼才是真實的？”
第一次，他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恐懼。
在對敵時，分不清現實和幻境。
究竟有多崩潰？
到底誰是敵人？誰是友人？
秦軒十分震驚，他剛剛明明是對著鮫人發出的土刺，卻射在了木昭昭身上？
他雙手顫抖著，望著換了個位置正在冷笑的鮫人，卻不敢再輕易出手。渾身直冒冷汗，與雨水混合在一起，顯得狼狽不已。
鮫人緩步走向地上躺著的木昭昭。
熊明不敢再動手，連忙擋在木昭昭身前，對著鮫人央求道：“你認錯人了！她不是獸神！她只是一個沒有攻擊力的貓獸人啊！別殺她，別殺她好嗎？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，求你別殺她……”
他不敢再動手，剛剛他明明是對著鮫人發起的攻擊，卻是幻境……他竟然親手重傷了自己的愛人。
如果不是還要保護木昭昭，他恨不得立刻自殺謝罪。
黑熊龐大的身軀顫抖著緩緩跪下，眼中全是哀求和恐懼。
身後的木昭昭還有呼吸，她身上正散發著陣陣白光，是她的治癒天賦在自動運轉。
還有機會，只要這個鮫人不再出手……
角音沒有理會熊明，只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木昭昭。
“傳說果然不錯，獸神並不強大……只不過是身邊的擁護者很多而已……”
他見熊明和秦軒都擋在木昭昭身前，卻不敢對他出手，只覺爽快極了。
“呵，獸神？你的擁護者就只剩2位了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……”
角音根本不相信木昭昭不是獸神，在他眼中兩人長相一模一樣，絕不會錯。
更何況，在獸人大陸，不可能有普通獸人會和獸神長相一樣。
他一步步靠近木昭昭，熊明和秦軒身體緊繃著，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就在兩人對視一眼，準備困住角音的時候。
“轟隆～”
空中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，在雨夜顯得極為正常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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