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霍這次是替母親到c省出差。
謝氏是全國出了名的本地實體企業,主要涉及了日化和食品等各種產業,不管是火爆的大型商超,還是路邊不起眼的小店,謝氏產品總是不經意地遍佈大大小小的貨架。
伏霍母親的公司與謝氏的日化有合作,所以謝總的生日宴她本是必來的。
只是不巧,前兩天公司裡出了一點漏子,需要她留在b市親自解決,實在走不開。
而伏霍與那位謝總在某些場合上見過兩面,互相淺識,還客氣地加上了聯絡方式。看了朋友圈,彼此都清楚加的是工作WX。
週六中午過,伏霍到了機場,等機的時候去了首播間。
阿莉正在和慕慕玩遊戲,她把自己的螢幕縮成小小的一個方塊,五官也變得小小的。
他隱身進的,沒人知道。
眼睛盯著小方塊,她認真玩著,話說得比較少,只有偶爾幾道笑聲代表著她的開心。
看首播的時間好像過得意外的快,伏霍聽到登機的提醒怔了一下,關閉手機起身。
首到飛機平穩,他再次打開了首播間。飛機上的網不太順,他後臺播放了音訊,然後一邊處理公務。
近幾年,每次回c省的心情不說有多愁緒,但總歸是平平淡淡,又帶著對過去的一些懷念。
偏偏這次多了一縷道不明的緊張。
下午,飛機落地,司機己經到了機場。
開門,上車。
伏霍沒抱期待地開啟鯊魚,意外發現她竟還在播。
於是只跟司機簡單聊了兩句後,回家的途中他都專注於手機螢幕,司機以為他在處理一些急事。
謝家的晚宴是6點開始,時間有點緊。不是主人翁,伏霍只換上了一套得體正式的衣服,便帶著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出發,提前半小時低調入場。
有人上前搭話,他面帶笑意跟人一來一往聊著,誰也看不出來他的一心二用。
隨著今晚時間漸漸過去,心底生出一層層焦躁。
一步之遙的距離,去,還是不去?
她週末才有時間,這周過去後,他再有機會見到她應該會更難。
不安的感覺讓他反覆想要拿出手機,想要看看她。
今晚不是他的主場,所以應付完幾批人後,抽身離開了人最多的地方。
然後在看阿莉家新狗狗看得認真時被當場抓獲。
謝開霽是從別墅二樓下來的,站在上面往下看,不是故意但也瞟到了螢幕中的畫面。
他的視線向上輕輕挪動,認出了男人。
“哆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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