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有五名,代價有三個……”
夢裡也帶著些許腥風,窒息的感覺壓著丹恆的胸膛,夢魘中滾滾前塵如許,丹恆猛然驚醒,列車智庫裡機械的嗡鳴聲輕微低頻,帶著讓人安心的感覺……只是,房間裡多了一道清淺微弱的呼吸聲。
不可能是風,這裡是星穹列車,星神的造物,丹恆對這裡瞭如指掌,無數次的夢魘驚醒,他都在這種不算煩擾的細微白噪音裡平復心情。
也不可能是其他人,其他人的呼吸聲不是這樣的,這種細弱的,貓兒似的輕喘,不是健康人的呼吸頻率。
丹恆警惕起來,打開了智庫的燈。
而後,在書架和門口的縫隙裡,看到了一小團……生物。
他倒轉槍頭,輕輕戳了戳對方。
“唔……疼。”那團東西發出了輕輕的氣音,委屈巴巴的朝著更裡面的方向滾了滾,抱著小小的龍尾,縮成一顆球。
青色龍尾,青色龍角,尖尖耳朵。
以及一張電光石火間,瞥到的和丹楓相似的面龐。
穿著破爛帶血的衣裳,黑髮桀驁的亂翹著,龍角一長一短,顯然折斷了一部分,手腕上還有沒被拆下來的鎖鏈,卻長著一張和丹楓……或者說丹恆相似的臉蛋。
是的,那團小東西,是個幼崽,還是個持明幼崽。
丹恆:“?!!”
他走過去,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團小東西,陰影投下來的瞬間,丹恆聽到了對方壓抑著恐懼的啜泣聲。
丹恆:“……”
藏的好裡面啊,硬扯出來會傷到他的吧?
怎麼辦?
“唔,丹恆你……”三月七一下子推開門,“還沒睡啊,我和穹看到智庫的燈亮……欸?!”
“怎麼了怎麼了?!”穹壓下三月七的腦袋,從她身後擠進來。
又一次被破門而入,丹恆微妙的鬆了一口氣,將多出來的幼崽展示給小夥伴們看。
半夜,單身青年房間莫名其妙出現一個本族幼崽,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缺失,讓我們聚焦持明族恩怨,走進星穹列車……
“哎呦!”
穹被丹恆輕輕敲了腦袋,停下了他假裝旁白的行為——
“不是,丹恆真的沒有辜負漂亮姐姐嗎?”三月七舉手,“他看起來簡首和丹恆一模一樣!還是說,你們小龍都共用一張臉?”
“不能確定他的身份。”姬子搖頭,“當務之急是先別嚇唬他,躲在智庫的架子後面是很危險的行為,再擠進去,他可能會受傷。”
更後面一些是運轉的儀器,可能會傷到他。
瓦爾特扶了扶眼鏡。
“不確定他身上有沒有其他傷,先把他弄出來吧,他或許需要一點食物和醫療檢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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