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二相樂園的另一邊。
安瀾給止痛泵換了藥,回眸看向姬子,她總覺得,姬子從面見隆介先生之後,就……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,像是……馬上要拔劍戰鬥,豁出一切也要守護列車的戰士一般。
想到之前的戰鬥,以及應棠失蹤、畫中世界、貪饕、絕滅大君……安瀾知道,列車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安瀾拿起了她的硬殼本子。
說實話,她沒必要和列車同生共死不是嗎?可是,要她一走了之袖手旁觀,她做不到。
她不懂什麼宏大敘事,什麼‘開拓帶來的希望’,她只是個小孩,稚嫩的肩膀還承擔不起這些責任。
但她知道,至少,她有幫助別人的力量,在死亡來臨之前,她想要努力的發光發熱,即使不能‘開拓’自己的前路,也要試著……點燃些什麼。
“我好了,姬子姐姐。”
“……別緊張。”姬子看著安瀾,金色的眼睛和她頸間的金玫瑰一樣耀眼奪目,紅髮如滾燙的星火,熱烈的燃燒著。她微微一笑,“會帶你一起的。”只是去調查一些事情,真遇到危險了,姬子不會帶安瀾一起的。
這孩子和她很像呢,這股不服輸的勁兒,從初見到現在,安瀾的身體在惡化,原本只需要纏到腰間的繃帶現在纏到了肩頭,五六個系統時換一次的止痛針,現在三個系統時就要換一次。
精力也沒有剛開始那麼好了,追著新聞的記者,現在能坐著絕對不站著,也沒有剛開始那麼愛講話了。
在大戰結束後,丹琥他們回來時,安瀾甚至暈過去一會兒。
可是她太獨立了,明明在列車上,明明力竭暈了過去,除了姬子和瓦爾特,居然沒有任何人發現,清醒過來後也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兩個半路有孩子的家長也沒辦法說些什麼,和小……呃,現在是大龍了,和大龍丹恆剛上列車一樣,沒熟悉起來時,關心的話都不好說出口。
種種跡象都表明,她的情況惡化了很多。
姬子看在眼裡,姬子知道那種感覺。
安瀾從來沒說過不舒服,從來沒有表現出來,那雙眼睛裡,也沒看到過痛苦,沒有掙扎,沒有恐懼,也沒有對其他人的羨慕……一首都冷靜自持,帶著習以為然的麻木。
可是姬子知道,那不是麻木,那是……抗爭。
因為死亡己經成了既定的未來,痛苦也成了她日常的一部分,風化詛咒奪取了她的未來,她更想要把握住現在——
恐懼和崩潰並不能改變事實,那就鼓起首面它的勇氣,把握自身的‘現在’。
或者……安瀾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,與死亡同行的日子裡,她的恐懼被抽空,只剩下一片無可奈何的平靜。
而正在這時,真珠女士接通了姬子的通訊——
“是真珠女士?”
“我拜託她調查有關隆介的事。”姬子沒有瞞著安瀾,安瀾作為‘繪世血脈’,有知道這些事情的權力。
“面對十五年不見的家人,22%的有機生命會與對方相擁而泣,59%的人則會表現出冷漠或排斥。但選擇暗中調查對方,卻是聞所未聞。你在懷疑隆介先生。為什麼?姬子女士。”
真珠不懂姬子的行為。
安瀾微微歪頭,平光眼鏡下,燦金的眼裡閃過深思。
隆介校長,有問題?
?的真是,探試和戒警相互的時面見次初在,介隆和子姬前之,說是不豈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