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最近有些忙……上次和母親的心結誤會解除後,晴霓就得到了當鬥艦飛行士的機會,所以現在,和她的親生父母、和馭空以前一樣,小晴霓忙著訓練呢。
“那孩子特殊,不能近距離接觸……唉,我也在發愁呢。”
晴霓是她悉心照顧養大的孩子,養孩子方面她不是沒有經驗,可是面對綏安,她總覺得……很難觸及對方的心。
呃,在這方面,她或許能和景元將軍坐一桌。
將軍也覺得他觸及不到景晏的心。
“那有點棘手,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晴霓皺眉。
“不能近距離接觸也不重要……丹鼎司的醫者望聞問切嫻熟精通,想必也能精準判斷問題所在,母親沒必要憂慮,請醫者出馬去一趟就知道了,身體問題不能拖。”馭空微微搖頭,“晴霓,我這邊走不開,你可以幫我去一趟嗎?”
……
“所以,你就請來了白露小姐?”綏安的小院子,晏咪擦去眼角的淚水,肅穆了眼神,全然看不出來剛剛和綏安鬧了一場的模樣。
“正好白露小姐在,這不是巧了?”晴霓坐下來,“今天霽明不在嗎?”
晴霓也是被霽明載著飛過的人,她超級為霽明著迷的!
“老樣子,纏著彥卿去玩了。”
綏安被晏咪硬塞了鹹口的歡愉,表情嫌棄的不行,看到白露,微微垂眸。
哇,矮子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?本小姐正好沒事,聽說有不能接觸的患者,本著醫者仁心的原則,所以前來看看。”白露小姐合理逃學,沒問題。
“我看看……患者是這位小狐人是吧?嗯……”
綏安被白露一雙眼看著,有些彆扭的移開了眼。
那樣慈悲包容的眼神,他卻生出了想要品嚐她笑容的衝動,衝動之後,是沒來由的厭惡。
連眼睛裡都帶著笑,真幸福。奪走她的笑,她也會流淚嗎?
“看面色,心志鬱結,食慾不振,你和景晏坐一桌去,過來,我把脈。”白露搖搖頭,光看面相,難免疏漏,要想真的診治,還是得把脈才行。
“不行啊白露小姐,摸到綏安,可是會想起很悲傷的事情,您不要冒險啊……”
“感受悲傷嗎?”白露說著,“好離譜的能力。”
手上卻一點都沒停留,首接拉過來綏安纖細的手腕,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綏安下意識的收回手腕,卻被龍尊大人睨了一眼。
“別亂動。”
“好可怕,這就是醫生的壓迫感嗎?”晴霓小聲道。
“是啊……而且白露小姐怎麼都沒哭?”
“畢竟是過來龍了,別看白露小姐個頭不高,卻實打實有三百多高齡了呢!”
”……“:白
!?啊齡高多百三,高不頭個麼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