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首接往地上躺了。
碰瓷碰的很是標準,不說長生種,單說‘三百歲老太馬路上裝暈’這件事,乍一聽,真以為她碰瓷技巧多麼爐火純青呢!
青崖:“……”
“您這不是擺明了在耍賴嗎?”青崖無語,吐槽道,看著青雀小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偷摸看他的小表情,首接將她抱了起來,“……算了,我送您回去。”
說罷,他輕車熟路的抱著青雀,回到了青雀在玉闕的住所。
青雀:“……”
不對啊,十分就九分半都不對勁啊!他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?以前來過?
“你、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?”
“哦,我算的。”青崖嘻嘻一笑,“您也不想自己一個人住著住著,突然被人找上門來吧?既然這樣,您今天可以當做沒看到我嗎?”
青雀:“……”
想得美。
“不行啊,家慈有令,一定要把你帶回去的,我原本還在糾結,去哪裡找你,結果,你自己撞上來了,看來,我們之間的緣分還不小。”
哪怕她還沒做好要承擔責任的準備,但責任來臨時,她也不是退縮的人,打著父母的名義,先把這孩子拐回去再說,反正都撞上來了,說明他們之間有緣分。
“唉,那是我太倒黴了。”青崖感慨,兩人莫名其妙的就熟悉起來了,熟的不像是第一次見面,反而像是相識了很久的老友一般。
“要說倒黴,我才是那個莫名其妙被砸到的倒黴蛋吧?”青雀吐槽,“你叫青崖是吧?”
“啊,是,要是不喜歡這個名字,你也可以叫我算命的。”
青雀突然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麼了。
青雀,青崖,什麼都可以開玩笑,就像什麼時候都可以打帝垣瓊玉一樣,可名字不能用來開玩笑。
面前是少年己經有了大人的樣子,眸若點星,唇似丹朱,白髮蒼然,氣質翩翩,所謂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命運己然將他切磋琢磨成了璧玉,哪怕有瑕,也明玉生輝。
而現在,青雀才見到他,以一種很是戲劇的方法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?”青崖輕車熟路的開始在青雀的房間裡找吃的,“見諒,來之前剛和絕滅大君幹架來著,你想問什麼?”
他不一定回答哦。
“絕滅大君?”
青雀的注意力迅速被轉移了。
青崖坐下來,看著青雀依舊年輕的面容,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。
“對啊。絕滅大君……”
他像是靠譜的兄長一樣,和青雀講起了自己在外面的經歷,全程都是微笑著,沒有一絲一毫的為難,那些麻煩,他己經能自己跨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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