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冷眼看著這幾個人，目光在曹正明臉上停了一瞬，心裡冷哼了一聲。
很清楚他們幾個老匹夫，就是因為沒有讓他們的女兒做皇后，便見不得他寵愛依依。
幾個人難得在一件事情團結一致。
蕭衍之唇角冷勾，沒有立刻發作，而是先轉向蔣老將軍，聲音緩和了幾分：“老將軍起來吧！”
“蔣靈韻是你孫女，平日裡並非你在管教，朕心裡清楚。過錯不在你，你起來說話。”
蔣老將軍伏在地上，沒有立刻起身，聲音沙啞：“老臣不敢。”
蔣家小輩接連犯錯。
大孫子謀害公主，已經是死罪的，皇上已經開恩。
如今孫女又謀害皇子生母。
他實在是惶恐！
“起來吧！”蕭衍之的語氣不容拒絕。
蔣老將軍這才緩緩起身，垂手站在一旁，脊背依舊微微佝僂著。
“臣謝皇上。”
蕭衍之這才將目光轉向曹正明，語氣帶著幾分不緊不慢的冷意：“曹愛卿方才說的話，朕卻不認同。”
“朕和依依是和離了，可她還是皇子的母親。難道朕替皇子的母親討回公道，都不應該？”
“還是說，在你們眼裡，替朕生兒育女的女子，就沒有半分功勞，可以隨意讓人欺凌？”
蕭衍之說到最後一句話時，目光驟然凌厲如刀，直直地落在曹正明臉上。
阮依依好歹是皇帝的女人。
和離了，那也是皇上的人，南楚天下，一草一木都是帝王的。
平時蕭衍之太過仁慈，讓他們覺得他很好說話是嗎？
曹正明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，額頭抵著地面，惶恐道：“陛下息怒！”
“臣絕無此意……臣只是想到小女瑤瑤，她與阮小姐有些舊怨，臣心生些許怨氣，一時失言，求陛下開恩！”
哼！
蕭衍之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冷意：“你倒是誠實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不過，曹愛卿有有些話，朕今天必須跟你說清楚。曹書瑤去和親，是她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在去東凌之前，陸璟宸便已派人找過她。之後她才出面說替寧寧和親，而東凌提出非要寧寧和親，也不過是為她製造由頭。”
“還有過去都是她在欺負依依，朕和依依會和離也是她挑撥離間，暗中算計。朕手裡都有證據的，朕沒有說出來，是念在她跟了朕這麼多年的份上，還有你曹家功勞赫赫。”
“但這些，不是她一直欺凌別人，惹事生非，甚至背棄南楚的護身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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