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搖曳，眼前是活色生香的畫面。
這太讓她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蕭衍之這次沒有像昨晚那般急切，反而帶著幾分從容和耐心。
先倒了些玫瑰精油在掌心，搓熱了之後，從她的肩頭開始，一點一點地替她揉捏按摩。
他的力道不輕不重，帶著熟悉的節奏和溫度，像是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，從肩到臂，從腰到腿，一處都沒有落下。
“依依，朕知道你愛美，從前你也喜歡這樣塗抹精油，還讓朕替你抹。”
蕭衍之一邊抹一邊低聲說著，像是在和醒著的她說話一樣自然，“那個時候你還跟朕鬧脾氣，說朕不溫柔。”
那個時候的小姑娘真的很可愛。
他就是要面子，一直保持冷酷，對她撒嬌，賣萌的時候回應很少，每次都只會抱著她親吻，深夜裡狠狠索取。
阮依依站在一旁，聽著這些話，心裡那根弦被猛地撥動了一下。
她愣愣地看著蕭衍之低垂的眉眼，看著他替她按摩時專注而溫柔的側臉，那副模樣讓她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前世。
那時候他嘴上說著，“朕是九五至尊，怎麼能做這些事？依依不許胡鬧，朕還要忙，你乖一點。”
可每次，她撒嬌鬧脾氣的時候，他還是會替她梳頭、畫眉、塗抹精油，一邊拒絕又一邊做，從來不曾真正拒絕過。
那個時候她滿心歡喜，以為那就是愛，以為那樣的日子可以過一輩子。
可後來呢？
阮依依的眼眶又有些發酸，她別過臉去，不想再看，可靈魂和身體的牽連卻讓她無法徹底抽離。
哼……
蕭衍之不管你做什麼，我都不會原諒你的。
誰讓你前世那麼對我？
蕭衍之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在她皮膚上游走，溫柔而纏綿，像是刻意的撩撥，讓她的魂魄都跟著微微發麻。
臭不要臉的……
阮依依氣結，卻又毫無辦法。
他已經開始低頭親吻她的肩頭了。
啊啊啊！
阮依依的魂魄在旁邊捂著臉尖叫，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，她只能感受著那些觸感如潮水般湧來，又氣又羞又無處躲藏。
“……”
蕭衍之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，眼底驟然亮了起來。
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面頰，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和顫抖：“依依，你是不是有感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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