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練習結束，晚間歇息。
暗九將自己仔細清洗乾淨，帶著一身微溼的水汽，沉默地回到了文霄的臥房，他依著習慣，動作輕緩地爬上那張寬闊的床榻，心中己做好了承受新一輪懲罰或使用的準備。
然而，文霄只是斜倚在床頭，見他上來，便用眼神示意他：“臉朝下，躺著。”
暗九的心猛地一沉，果然……還是逃不過，他依言俯身趴下，臉頰陷入柔軟的枕頭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。
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夜前日在圈椅和鏡前的種種不堪，最後停留在主子幫他取出物件後，那近乎安撫的懷抱和……今早那令人惶恐的按摩。
他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肌肉，等待著預料中的、或許會比昨夜更加激烈的侵佔，畢竟，上次首/到/最後，主子都未曾真正……或許今天就要補上。
他屏住呼吸，等待著那熟悉的重量壓下來，或者冰涼的蛇尾纏繞上來。
可是，他等來的，卻是一隻微涼的手，帶著熟悉的、精純而溫熱的妖力，再次精準地覆上了他腰後那片依舊酸脹的肌肉。
暗九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那手掌按壓、揉捏著，力道恰到好處地紓解著練劍後更加明顯的疲憊和舊酸，溫熱的力量絲絲縷縷滲透進去，驅散著不適，帶來一種近乎溫柔的舒適感。
這……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。
他僵硬地趴著，大腦一片混亂。
主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？懲罰不像懲罰，恩賞又太過逾矩，這種模糊不清的界限，讓他無所適從，他攥著錦被的手指微微鬆開，身體卻依舊因為困惑和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。
文霄沒有說話，只是專注地幫他揉著腰，彷彿這只是一項需要完成的任務。
寢室內一片寂靜，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，以及那隻手在腰際皮膚上摩挲帶來的細微聲響。
暗九閉著眼，感受著那持續不斷的、確實有效的撫慰，緊繃的神經在舒適的感受和巨大的認知衝突中，一點點被拉扯著，內心天人交戰。
他實在無法安然享受主子如此的“服務”，忍了又忍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，聲音悶在枕頭裡，帶著懇求：“主子，屬下………受不起。”
文霄手下動作未停，只淡淡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這反應讓暗九更覺不安，他試圖爭取自己來：“屬下…·…可以自己來的。”
“.....”文霄沒理他。
“屬下……己經好了。”他聲音大了些，帶著點急切。
“屬下真的好了!”
“主子……屬下不敢………”最後，聲音又低了下去，帶著全然的無奈和認命。
文霄看著他將自己深深埋進枕頭的後腦勺，聽著他這番難得的、帶著明顯抗拒情緒的聒噪，碧瞳中閃過嘆息。
她想著昨日在圈椅前確實折騰得狠了些，別真弄出什麼隱傷，她難得做點溫和的事，這小暗衛怎麼就這麼多話?反而吵得她頭疼。
她看著他幾乎要把自己悶死在枕頭裡的樣子，伸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轉過來。
暗九身體一僵，遲疑著，最終還是緩慢地帶著極大的不安翻過了身，仰面躺著。
一雙黑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清晰的惶恐，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首挺挺地躺著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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