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現正打完電話回來,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和勉強的笑容:“一點工作上的小事,讓各位見笑了。”
花語寒沒有追問,只是淡淡地說:“既然賈博士有事,那今天的接風宴就到這裡吧。我讓司機送你回家休息。”
賈現正巴不得早點離開,賈家還在等著他回去彙報情況,他連忙點頭:“好,好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語寒,我們改日再聊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花語寒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算計。
送走賈現正,包廂裡只剩下花語寒、花語煙和蘇晨三個人。
花語煙率先忍不住,壓低聲音對花語寒說:“姐!蘇晨說的是真的嗎?賈大少他……他真的……”
蘇晨問道:“我說什麼了?我什麼都沒有說,你可不要讓我背鍋。”
花語寒向妹妹花語煙使了個眼色。
花語煙這才反應過來,是她沉不住氣,這只是蘇晨的心聲,是她衝動了。
花語寒沒有再說話,她的目光落在蘇晨身上,帶著審視和探究。
這個一首被她視為廢物的男人,這幾天帶給她的震驚實在太多了。
他不僅能說出賈現正的秘密,還似乎對很多事情都瞭如指掌。
蘇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摸了摸鼻子:“花總,看我幹什麼?飯也吃完了,人也送走了,是不是可以去辦離婚手續了?”
他現在只想趕緊拿到錢,遠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花語寒回過神,眼神冰冷:“離婚?蘇晨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?你就這麼著急想拿了錢拍拍屁股走人嗎?”
蘇晨一愣:“什麼意思?你想反悔?”
“反悔?”花語寒冷笑一聲,“我花語寒說出去的話,還沒有不算數的時候。但是,在離婚之前,我還想搞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她死死地盯著蘇晨,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【你那些爛事情跟我有毛關係?我只想和你快點離婚,我在乎的只有拿一個小目標的補償金】
蘇晨心裡吐槽,嘴上卻打著哈哈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?更幫不上你的忙,只有賈現正這個大才子才是你的良配。”
花語寒氣得牙癢癢,但又不得不承認,眼前這個男人身上藏著太多她無法看透的謎團。
而且是她在偷聽蘇晨的心聲,她能把他怎麼樣?
賈現正回到賈家。
他的父親賈華安看見賈現正進門,馬上就對他破口大罵:“小兔崽子,你說你怎麼就不幹人事?你怎麼能把張雲香這棵搖錢樹給得罪了?老子告訴你,你要不把花家那個丫頭拿下,賈家家主之位我就交給你弟弟。聽見了嗎?”
“爸,你放心,花語寒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。她不過是我棋盤上一枚尚未落定的棋子。”
賈現正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另有打算。
他對自己的父親恨之入骨,是他在外面養小三,生下賈現邦這個野種,而他的親生母親卻含恨自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