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笑著說道:“既然你出不上價,那我們這生意就沒有繼續往下談的必要了。”
賈現正額頭滲出冷汗,手指無意識摳緊西裝褲縫——那兩千萬本是他現在全部身家,更是他東山再起的最後籌碼。
他氣牙癢癢,說道:“一千萬,這是我最大的能力了。”
蘇晨知道,賈現正是一個賭徒,賭徒都貪財,嗜錢如命。
賈現正能拿出一千萬,說明他己經是孤注一擲了,但他不想就此罷休,一千萬遠遠不夠。
“兩千萬,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價位,如果你出不上價,那你就回吧。”
賈現正很為難,沒辦法,他只能繼續加價:“好,一千五百萬。你總該滿意了吧?”
“兩千萬,我做生意不講價,不打折。”
賈現正氣得站起來指著蘇晨罵道:“蘇晨,差不多得了,別太過分了。”
蘇晨慢條斯理地反手把手機扣在桌子上,慢悠悠地說道:“你不滿意可以走。請你搞清楚了,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。”
賈現正的胸口劇烈起伏,眼中的陰鷙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死死盯著蘇晨,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咖啡館裡舒緩的音樂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,周圍零星的客人似乎察覺到這邊的氣氛不對,投來幾束好奇的目光。
賈現正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知道,蘇晨握著他的命脈,他不能衝動。
“好……一千八百萬,這是我的全部身家。”賈現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,“我給你一千八百萬。但你必須保證,永遠不再提張雲香的事情,並且立刻和花語寒離婚。”
或許這己經是賈現正極限了,拿走他一千八百萬,相當於抽走他脊樑骨的最後一根支撐。
蘇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彷彿剛剛只是談成了一筆再普通不過的生意。“賈博士果然是爽快人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,又抿了一口,這次的苦澀似乎也變得甘甜起來,“放心,拿錢辦事,我蘇晨一向講信用。只要錢到賬,離婚協議我立馬籤,至於張雲香……呵,我跟她又不熟,提她幹嘛。”
賈現正狐疑地看著蘇晨,總覺得這傢伙沒那麼簡單。但事己至此,他沒有別的選擇。“錢怎麼給你?”
“簡單,”蘇晨報了一個銀行賬號,“現在就轉。我收到錢,我馬上就和花語寒離婚。”
賈現正拿出手機,手指顫抖地操作著,轉賬一千八百萬,這幾乎掏空了他所有的流動資金。
他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轉賬成功提示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蘇晨的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,他拿起一看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收到了,賈博士果然守信用。”
蘇晨走出咖啡館,晚風一吹,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但心裡卻是火熱的。
一千八百萬!他終於有錢了!他再也不是那個連買件西裝都要猶豫半年的窮小子了!他掏出手機,看著銀行餘額那一長串數字,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