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語煙俏皮地眨了眨眼,試圖緩解剛才的尷尬。
蘇晨鬆了口氣,趕緊將浴巾往緊裡裹了裹,悶聲道:“知道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姐夫,我就是不忍心看到你這個樣子......”
“我什麼樣子?”
花語煙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姐太沒良心了,你跟她結婚這麼多年,不讓你碰她,讓你一首守活寡,這不公平。”
蘇晨趕忙解釋:“沒有的事,你想多了。你回去睡覺去。”
花語煙看到蘇晨的態度很堅決,只得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知道啦,姐夫!”
花語煙尷尬地笑了笑,輕輕帶上門,離開了蘇晨的房間。
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。蘇晨靠在門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軟。
剛才那一幕,實在是太驚險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緊緊抓著浴巾的手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這個花語煙,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小丫頭。
她繼續挑逗,蘇晨很難保證自己還能始終如一地守住分寸。
畢竟人性本就複雜,而慾望更是難以完全壓抑的暗流。
今後必須小心了,這個小丫頭隨時都有可能闖入他的私人領地,突破他的安全防護網,對他突然間發起“突襲”。
可安全防護網,從來不是為阻擋真誠而設的。
真正的邊界,不在浴巾鬆緊之間,而在人心深處那一道無聲的刻度:它不拒絕溫度,但拒絕越界;不排斥靠近,但要求尊重。
“算了,還是睡覺吧。”
蘇晨自言自語著,轉身走向床邊。
太陽都照到床上了,刺目的光暈在枕上鋪開,蘇晨這才醒過來。
他起床做了簡單的洗漱後來到餐廳。
保姆己經為他準備好早餐。
蘇晨沒有見到花語寒和花語煙姐妹便問道:“王嫂,我老婆和小姨子呢?還沒起床嗎?”
王嫂笑著說道:“姑爺,二小姐和三小姐早就出門了,好像有很重要的事,她們可從來不睡懶覺。”
蘇晨聽得出來,王嫂是在笑話他,這個家只有他才是那個天天睡懶覺的人。
這三年來,花語寒和花語煙姐妹很忙,天天早出晚歸。而蘇晨總是無所事事,除了睡懶覺,便是刷手機、發呆、看窗外梧桐樹影挪移。
他撓了撓頭,訕訕一笑,端起粥碗低頭喝了一口——溫熱的米香在舌尖化開。
王嫂接著說道:“姑爺,二小姐和三小姐說她們很忙,中午不回來吃飯。”
蘇晨剛嚥下一口粥,說道:“我要去公司,中午我也不回來了,不用為我準備午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