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景芝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語寒,聽說賈現正現在正在做一個跨國貿易專案,涉及高科技和新能源領域,前景廣闊得很!你放著金龜婿不嫁,偏要守著個連公司都快保不住的蘇晨?”
花滿弘和花滿樹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花滿弘冷笑一聲:“蘇晨,你千語傳媒賬上只剩幾十萬的備用金,好像快破產了吧?”
蘇晨只是淡淡地回懟:“千語傳媒是奶奶送給我的,賬上多少資金,輪不到你們操心。破產了,那也是我的事,跟你們沒半毛錢關係。你們還是多相信自己吧。”
“混蛋,你敢這麼跟花家人說話?”
蘇晨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花先生,我跟花家人說人話有問題嗎?”
“你......”
花滿勝氣得說不出話。蘇晨的話像一柄薄刃,精準挑破他們那些虛偽的體面。
他的意思是如果花家覺得他的話有問題,那花家就不是人。
老太太的貼身丫鬟快步上前,垂眸輕聲道:“老太太請蘇少爺去佛堂說話。”
花語寒對丫鬟說道:“我跟蘇晨一起去。”
丫鬟搖搖頭:“老太太說了,就讓蘇少爺一個人去。”
這下花語寒就沒辦法,在花家,還沒有人敢忤逆老太太。
蘇晨整了整衣領,跟著丫鬟抬步穿過迴廊,木紋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輕響。
來到老太太的書房門前,只見書房門是開著的,兩盞青瓷燈籠幽光浮動,映得檀香繚繞如霧。
老太太焚香端坐於紫檀木椅中,銀髮如霜,手中一串沉香佛珠緩緩捻動,青煙嫋嫋升騰,纏繞她微蹙的眉間。
蘇晨進去後恭恭敬敬向老太太行禮:“見過奶奶。”
老太太眼皮未抬,佛珠捻動微頓,接著對丫鬟說道:“你出去外面看著,別讓人來打擾我的清靜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丫鬟退下後,門被輕輕掩上。
老太太放下手裡的佛珠,抬眼望向蘇晨,目光如古井深潭:“小晨,坐吧,隨便一點,別拘束。”
蘇晨垂眸應了聲“是”,在一旁的紅木圈椅上坐下。
老太太微微一笑後解釋道:“我只是圖個清淨,才設了這個佛堂。在這裡,能讓那個我的心沉下來,祛除心中所有的雜念與浮躁。”
蘇晨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老太太接著問道:“小晨,奶奶就想問你,佛教和道教有什麼區別?”
這些知識,對於一個985的高材生來說,簡首手拿把掐。
“奶奶,道教和佛教有著本質的區別。”
接下來,蘇晨就向老太太普及道教和佛教的區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