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語寒看著蘇晨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期待的花語煙,心中的怒火莫名地消了大半。
她沉吟片刻,蘇晨自從接手千語傳媒後,雖然行事有些出人意料,但確實展現出了一些不同以往的魄力和眼光。
尤其是她的奶奶孫玉婷對他的看重,也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一首被自己瞧不起的上門女婿。
“好,”花語寒最終還是鬆了口,語氣卻依舊帶著警告,“二十億可以給你,但這是千語傳媒的流動資金,也是我能調動的最大許可權。如果你敢把這筆錢打水漂,蘇晨,你知道後果。”
“謝謝花總信任!”蘇晨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他知道,這不僅是一筆資金,更是花語寒對他的一次試探,一次機會。
當然,蘇晨在乎的是他能搏一把原油期貨。狠狠賺一筆。
花語煙興奮地拍了下姐姐的手背,說道:“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!姐夫,你可要加油啊,狠狠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臉!”
蘇晨點了點頭,內心很感激花語煙。
這個小丫頭心眼真的不壞,只是太頑皮,喜怒無常。
“你們聊,我睡覺去了。”
蘇晨說完就走了,他走得很快。
花語寒還有話要問他,可蘇晨好像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牽扯。
她只能把氣撒到妹妹花語煙身上:“語煙,你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處處維護蘇晨,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湯?”
“姐,你胡說什麼?你不覺得你自己也離不開姐夫嗎?”
花語寒看了一眼她的妹妹花語煙,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語煙,你還小,不要這麼輕易相信人,就像胡文宇,你看看要不是蘇晨提醒你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花語煙反唇相譏:“你還說我,要不是蘇晨提醒,你早就被賈現正騙財騙色了。”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”
花語寒只顧著說花語煙了,都忘了自己也被賈現正耍的團團轉。
“胡文宇現在怎麼樣了,你沒對他怎麼樣吧?”
花語煙支支吾吾說道:“我......那晚......我......我只是給他安排了三個母豬。”
“什麼?三個母豬?”花語寒想了一下後,接著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多?”
“姐,胡文宇就是一個畜生,我給他安排三個母豬,也算是物以類聚。”花語煙說著很得意:“姐,你別說,這個胡文宇的確很厲害,三頭母豬一夜都沒能招架住他,第二天清晨被抬出豬圈。”
花語寒愣了半秒,隨即繃不住笑出聲,又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:“你……你太壞了!胡文宇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我把他扔到貧民窟,讓他乞討為生,我的手下不爭氣,沒看好他,讓他跑了,現在不知去向。”
“跑了?”花語寒眉頭微蹙,“這種人留著始終是個禍患,必須儘快找到他,免得他日後狗急跳牆,做出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情來。”
她深知胡文宇的陰險狡詐,絕不能掉以輕心。
花語煙吐了吐舌頭,有些心虛地說:“知道啦,姐,我己經讓人去查了找到他,只要找到他,首接沉江餵魚。”
這時,花語寒接到賈現正的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