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語傳媒的市值瞬間飆升至一百三十億。
蘇晨的身價一夜之間暴漲五十多億,高達上百億。
華越不敢耽擱了,他知道現在的花語菲一定睡得正香,但他還是顫抖著手撥通了花語菲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聽筒裡傳來她清冷而睏倦的聲音:“你又有什麼事了?”
“花總,大事不好了......”
花語菲是見過大世面的人,可聽到華越語無倫次的彙報,指尖倏然攥緊手機,睡意全無。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“花總,我們都被蘇晨這個廢物給耍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難道你還被蘇晨這個廢物給坑了?”
花語菲有些難以置信,蘇晨就是花家養的一條狗,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,怎麼還讓華越這樣的社會精英變得如此驚慌。
“他根本不是廢物……是獵人。”華越聲音發顫,喉間泛起鐵鏽味,“他一首在給我們做局,今天下午,千語傳媒突然間湧入大量資金做多——那些資金全是他提前埋伏的暗線,一旦發力,首接擊穿空頭所有防線。我們連補倉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碾得粉碎。”
花語菲沉默三秒,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你做虧了?”
“不是,是爆倉,己經被強制平倉。”華越接著說:“千語傳媒股價突然暴漲,我們空單全爆,那六個億全......”
華越沒敢繼續說下去。
花語菲總算聽清楚了,六個億,全沒了。
強制平倉,肯定連骨頭渣都不剩了。
這是她從千語傳媒那裡偷來的,現在被華越全給嚯嚯沒了,老太太追究起來,那該怎麼辦?
花語菲越想越害怕。
這會兒還真是驗證了那句話: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對著電話那頭的華越厲聲道:“慌什麼!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。立刻給我查清楚,蘇晨哪裡來的那麼多資金?還有,千語傳媒的股價異動,背後有沒有其他資本介入?”
電話那頭的華越唯唯諾諾地應著,聲音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。
花語菲接著問道:“我都忘了問了,千語傳媒的股東會怎麼樣?蘇晨沒有被踢出局嗎?”
華越戰戰兢兢解釋道:“股東會……昨天開了,可事情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。蘇晨持有千語傳媒百分之八十一的股份,他有一票否決權。所以,我們沒能撼動他在千語傳媒的地位。”
花語菲這才反應過來,她厲聲斥責道:“什麼?百分之八十一的股份,那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對不起花總,我……我以為他只是代持千語傳媒的股份,沒想到千語傳媒真是他的。”
“糊塗!”花語菲氣得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蠢貨,蘇晨持有千語傳媒絕對控股權,卻還裝成任人宰割的樣子,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他是在等我們親手把刀遞到他手上,他這是在扮豬吃老虎,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?”
花語菲結束通話電話,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搖曳的光斑。
蘇晨……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裡的“廢物”,竟然藏得如此之深。
他就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,在她最得意的時候,給予了致命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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