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過晚飯後,讓秦月通知蘇晨,晚上八點在豪庭會所見面。
蘇晨正在看這兩天國際原油價格走勢圖,和他預想的一樣,油價正沿著他設定的節奏攀升。
產油國的衝突正在加劇,原著裡描寫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。但國際原油期貨價格只能再漲三天就開始大幅回落。
有幾個企業突然間公佈他們的研發成果,這些成果恰好踩在油價峰值前夜釋出——新能源電池續航突破1200公里,氫能重卡實現零碳量產。
蘇晨的手機響了,是秦月打來的,她把花語菲要見他的事說了。
蘇晨對花語菲這個冰美人有些畏懼,但躲不是辦法,遲早要面對。
花語寒己經告訴他,花語菲這次急匆匆從國外趕回來,就是奔著他來的。
蘇晨答應了花語菲的邀請。
他合上電腦,起身換上了一件熨帖的黑色襯衫和深色西褲,鏡子裡的蘇晨眉眼清俊,眼神沉靜,早己褪去了昔日的青澀與落魄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風雨後的從容與銳利。
他對著鏡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,帶著一絲自嘲,也帶著一絲決絕。
花語菲,這個他曾經只敢遠觀過一次的天之驕女,如今卻成了他必須正面交鋒的對手。
也好,有些賬,總是要算清楚的。
他來到客廳,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就要走。
花語寒抬頭看著他問道:“你要出去?”
“嗯。”
蘇晨說著就要走。
花語寒接著問道:“有事?”
“嗯!”
“是我大姐找你?”
蘇晨腳步微頓,有些吃驚,還真被她猜到了。他側身點頭,目光微沉:“她約我在豪庭會所見面。”
花語寒噌的一下站起來說道:“我跟你去。”
花語煙也站起來說道:“我也去。”
蘇晨搖頭:“不用,她只讓我一個人去。”
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,旁人插手,反倒失了分寸。”
花語寒解釋道:“我大姐這個人很自負,很傲慢。她一首看不起你。你去了會吃虧的,我跟著你去,多少她還是要給我一點面子。她是你招惹不起的人。”
蘇晨根本就不在乎花語寒的警告,他也沒有把花語菲放在眼裡。
他只是畏懼花語菲用經濟手段打壓他,她是女人,又是花家的大小姐,他不想主動招惹花語菲,能避則避,能躲則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