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居澈搖頭道：“不用這麼客氣，你的實力和潛力非常強大，跟我平輩相交，按年紀長幼論處便可。”
寧日露出笑容道：“那我就斗膽喊一句澈哥了。”
“澈哥，您這是從未死去還是成功復活了？”
“還是說，您藉助了詭異的力量？”
說話的時候，寧日心中卻是倒吸一口冷氣——
嘶！
聽了程居澈說這麼多話，他己經聽出了自己為何會覺得程居澈的聲音如此耳熟了。
他原想著，程居澈乃是澹臺橙雲假扮的，但如今細細聽完之後，他才知道——
這聲音會覺得耳熟，是因為自己在進入程府前聽過這道聲音。
程居澈的聲音，便是那個阻止他進入程府，叫他“不要進去”的“天道”。
意識到這一點後，寧日突然在想，程居澈可能從未死過。
這傢伙……該不會就是詭異本身吧？
不是不可能。
寧日想起了周烆對程居澈的評價。
能讓一個絕世狠人評價為狠人的角色，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。
而面對寧日的問題，程居澈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看向寧日手中的家規，開口問道：“家規己經集齊了嗎？”
“對。”
寧日點頭道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程居澈說道：“家規並不好集齊。”
寧日搖頭道：“澈哥說笑了，您既然能夠看到府中的情況，想必也看到了，我是因為意外得到了問功前輩的身份，所以收集起來才比較輕鬆。”
但程居澈搖搖頭，道：“不是意外，爺爺的身份是我特意給你的。”
聽到這話，寧日驀地一愣……
我就說你是詭異本身吧。
這話一齣，全懂了。
這下見到程居澈跟見詭了有什麼分別。
程居澈看向寧日，微微一笑道：“但這並不是意味著你不厲害，相反，是隻有你足夠強大，才能夠承載我爺爺的角色。”
“旁人也來過程府，但沒有一個人接得住爺爺的身份，我思考了很久都想不出為何。”
“如今想來，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沒進過長生座，而你進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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