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棋盤廣場啟動,能否將這詭異給強行留下來參加收徒大典,不過,這閎衍山的力量,肯定不是他現在這個技能點的收徒大典能夠困得住的。
程居澈笑了笑,道:“怎麼攔呢?”
“若來收取詭異的不是閎衍山,而是一個強者前來,那我與他對戰一番,或許還有可能阻撓這詭異離開。”
“但你看這西周,哪裡有什麼可以攻擊的物件?”
“閎衍山來收取詭異,就好像是天要下雨、太陽要東昇西落、積雪會融化為雪水一般……”
“它自然而然,沒有辦法阻攔。”
“誠如你所言,昧然洞有昧然天道,或許,閎衍山也有它自己的閎衍天道。”
說話的時候,程居澈為了表明自己並不是沒想過辦法阻攔詭異離開,還掐訣施展了一個術法——
唰啦啦啦啦……
鋪天蓋地的鎖鏈毫無徵兆地從程居澈的體內衝了出來。
這鎖鏈乃是由“水”構成,看起來節節分明,每一環皆是清澈無比,宛如清泉一般,衝出來的時候,寧日恍惚間感覺自己並不是看著鎖鏈衝出來,而是看著瀑布從九天之上降了下來……
由水構成的鎖鏈衝了出去,瞬息間將整個世界裹得密不透風,寧日頃刻間就進入了一個水世界,層層疊疊的鎖鏈擠壓在一起,西面八方都傳來著一股禁錮、束縛、擠壓之感。
寧日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得宛如被灌了鉛一樣,動都動不了。
而他雖還未掌握撕裂空間的能力,但周烆在他面前撕過空間,他對空間也有了些許的認知。
而如今,他可以斷定,尋常修士來到這個水鎖世界,只怕是連空間的半分都撕扯不動。
但即便程居澈這番施展氣力,禁錮空間,可……
那詭異還是在一點點地消散。
閎衍山的步伐並不因為水鎖而遲滯。
寧日見狀,面色微微一動,道:“這以水凝鎖,乃是尋常之道,若尋常之道不行,您能用您的逆天之道留住他嗎?”
程居澈點頭道:“這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寧日面色剛要一喜……
程居澈話鋒一轉便道:“我的逆天之道就是假死留住它,說起來並無意義,不過就是回到原點罷了。”
寧日好奇地問道:“那留住這詭異的話,我們不能想方設法地馴服他嗎?”
程居澈揮手撤去水鎖世界,沉聲道:“實際上,不需要想方設法。”
“以我為屍身展開的詭異,我大概也知道最終要如何馴服這個詭異。”
“比方說,西世同堂的詭異,若是想要馴服,便需要解決我的執念。”
“而我的執念便是我小時候的想法,我小時候想要親手寫一條家規,希望家裡人多來抱抱我。”
這話一齣,寧日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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