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日也懵了——
我靠？
他聽明白了——
合著這文海其實是屎山程式碼跑起來了啊？！
閎衍山的山，原來是屎山的山。
一個bug跑不了，全是bug超級屌！
程居澈：“接著，就有人歡喜有人愁，有人被治療術法醫好了陳年舊疾，有人則是被符籙製造出來的惡臭沼澤困了數天時間……”
“後來，那座山谷，成了大量長文符籙的海洋，便被冠以‘文海’之名。”
“直到閎衍山成了詭異，這‘文海’也便成了所有進入閎衍山的人最討厭的地方。”
寧日不由心想，難怪論道古樹時，那祖師說最討厭文海，想讓自己去馴服了。
合著是文海這玩意兒，誰都看不懂，索性讓自己去看看了……
就在這時。
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。
寧日和程居澈立刻看向那處……
唰——
下一秒，一個小黑點突然從遠方疾馳而來，瞬息間放大，變作一道身影，最終落在了寧日與程居澈面前。
來者正是周烆和他的影子。
見到周烆出現，寧日和程居澈立刻齊聲道：“周長老！”
周烆和他的影子都伸手打招呼：“寧祖師。”
“程祖師，許久不見。”
見到這一幕，寧日一愣：“周長老，您的影子……”
不對。
這特麼也太詭異了。
誰站在半空中有影子的啊？
周烆看了一眼貼在半空中的影子，說道：“哦，這不是我，這是澹臺。”
影子也跟著說了一句：“哦，這不是我，這是澹臺。”
寧日：“？”
程居澈則是對著寧日哈哈一笑道：“澹臺師弟還是一如既往，不用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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