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能夠感應寧祖師分魂所在的位置，只是無法真的攻擊到灰色空間。”
“那如此看來，灰色空間恐怕是在空間裡一首進行著無序的跳躍，這樣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”
周烆心裡記著。
這倒是一個新發現，回頭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寧日。
他也打算把蒐集到的群攻陣法，都告訴寧日。
以寧日變態的術法天賦，說不定能把整套陣法都推演出來。
咚咚咚——
在遠處高懸長生座空間的情況下，遊蕩者長龍還在繼續找寧日。
接連不停的撞擊，撞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，讓周烆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。
同時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：
“嗯？”
“從剛剛開始，我就覺得哪裡怪怪的。”
“難道是空間裂縫沒出現嗎？”
他看了一眼西周，會讓人掉入灰色空間的虛空裂縫一首沒出現。
可是，平時虛空裂縫出現的頻率本來也不高，只是寧日來了虛空裂縫才加速出現而……
這倒是可以理解。
咚咚咚——
又是數次撞擊過後。
不知道從哪裡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原地的周烆驚愕地站了起來：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。
從剛剛到現在，他就發現這群遊蕩者長龍的力量，一首都在消失。
準確地來說，是修為在消失。
正常來說，撞一次虛空，只不過是消耗靈氣而己。
修為不可能會消失的。
可如今，這一幕卻顯示著所有遊蕩者的實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下降。
只不過因為遊蕩者的實力基數太強了，這下降幅度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，所以，周烆現在才發現。
周烆面色駭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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