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寧日不由露出奇怪的神色：“那我剛剛為什麼會覺得他不是壓制的力量，而是其他的東西？”
他剛剛一晃眼的時候，真的下意識以為這些“黑線”是漫畫裡的風的線條。
這是很古怪的感覺。
如今再仔細看去，他才發現自己剛剛這感覺有多麼荒謬。
這些黑線分明更像是一條條纏繞在虛空上的“鎖鏈”。
他再感受了一下，明顯能從“黑線”上感受到符籙之力。
顯然，這是被程居澈“寫”出來的。
程居澈好奇地問道：“你覺得它是什麼？”
寧日：“我覺得它是風。”
周烆沉聲道：“這很正常，你來的時候剛好起風了，黑線與風相融，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。”
“因為，這些黑線的本質是‘假死’之道的衍生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為幻術。”
“但它要比普通幻術更強大。”
說到這裡，周烆頓了頓，看了一眼程居澈，沉吟道：“或許，可以叫‘混淆’之道？”
程居澈失笑道：“沒關係，都一樣。”
“只要能讓人分不出來就行。”
然後，周烆再道：“正因如此，這些黑線不僅僅是普通的‘鎖鏈’，還是一種能讓昧然洞以為它是鎖鏈的‘鎖鏈’。”
“等會。”
寧日聽到這裡，面色頓時愣住了：“什麼叫做讓昧然洞以為它是鎖鏈的‘鎖鏈’？”
這是什麼玩意兒？
你是鎖鏈就是鎖鏈，你不是鎖鏈就不是鎖鏈。
你怎麼還能是讓人以為是鎖鏈的鎖鏈？
擱這繞我呢？
周烆道：“這其實不是重點，但我簡單解釋一下，這黑線首先是一條鎖鏈，然後，它透過程祖師的‘假死之道’的加持，讓昧然洞心內產生了它被鎖鏈鎖住的感覺。”
“換句話說，程祖師的術法在肉身、神魂、內心，三個層面攻擊了昧然洞。”
寧日聽到這裡，想了想，道：“我想我大概懂了。”
這就好比有人在大馬路上畫了一條實線。
亂變道越過實線，會被罰款，這是法律上的“限制”，但其實你如果硬要變道，實線也攔不住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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