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無常嘆了口氣。
“林掌櫃，您聽我說。”
“咒語是怎麼來的，您知道嗎？”
林以寧想了想:“神發的？”
白無常的臉黑了下來：“滾蛋。”
“哪有神閒著沒事幹，天天給人發咒語，借自己的力量？神仙閒得慌嗎？”
林以寧被噎了一下，不敢說話了。
“咒語是人創的。”白無常淡淡道，“唸咒為的是調心、凝神、運氣。你不念也能用出紅線，是天賦。但不念，就永遠停在‘能用’的層面。”
林以寧恍然：“所以我可以自己創？”
黑白無常兩個人又對視了片刻。
黑無常轉過頭來看著林以寧：“是啊！您總算開竅了。”
林以寧想了想，又問:“那我怎麼知道成不成功？”
“你現在能用觀想法，就己經算是成功一大半了。”黑無常的語氣比剛才耐心了許多，“咒語的力量大小，取決於你對那位神明的感應程度，當然也取決於那位神明本身的位階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，月老管的是姻緣。你借他的力量去做跟姻緣有關的事，效果就好；做跟姻緣無關的事，效果就差。”
“但畢竟是神仙的力量，再弱也弱不到哪兒去。”
林以寧點了點頭:“哦！所以你們實際上想借助月老的力量，來幫忙尋找那具屍體？”
黑無常的笑容又回來了，帶著幾分“你終於開竅了”的欣慰。
“對。”
“可月老管的是姻緣，跟找屍體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關係大了。”黑無常往前走了一步，指了指林以寧胸口的位置，“姻緣是什麼？是緣分，是聯絡，是人與人之間的羈絆。”
“緣分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、但確確實實存在的東西。”
林以寧站在那裡，把黑無常的話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。
“哦，我明白了！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，“我本來就是寫話本的，創作些咒語還不容易。”
林以寧那句話說出來之後，黑白無常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黑無常語氣裡帶著無奈：“您要創作咒語，我們不攔著。”
“但您得知道，咒語不是寫話本，不是光押韻就行。您自己瞎編一個，念出來有沒有用，那可說不準。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？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，死馬當活馬醫唄。”
“你要試可以。但有一點，唸咒的時候心要誠，意要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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