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娘看了林以寧一眼。
林以寧抱著林婉站在堂屋門口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。
“養它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養它！我保證把它養得好好的，什麼都不用您管！”
柳三娘看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。別讓它到處亂跑，別讓它咬人，別讓它禍害家裡的東西。”
“行行行！都行！”林安抱著籃子，高興得差點跳起來。
林以寧抱著林婉走進臥房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林以寧在床邊坐下來，看著她然後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她的臉。
林婉抓住他的手指，攥得緊緊的，不肯鬆開。
柳三娘從門口走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茶。
她把茶放在床頭的小桌上，在床邊坐下來，看著林以寧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你也瘦了。”
“我沒瘦。我是累的。”
“我也是累的。”
柳三娘看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到底怎麼了？”
“什麼怎麼了？”
“你別瞞我。安兒那孩子不會說謊，他一說謊就眨眼睛。剛才他說你‘可好了’，眨了好幾下眼睛。”
林以寧沉默了片刻。
“就是有些事想不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
柳三孃的手停在他臉上，停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收回去，放在膝蓋上。
“你要是想說，我就聽著。你要是不想說，我也不問。”
林以寧看著她。
柳三娘坐在床邊，窗外的光從她身後照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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