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說不出話來。
林以寧沒有再問。
鎖鏈從他袖口射出去，纏上了掌櫃的脖子。
掌櫃的慘叫了一聲，整個人被鎖鏈從櫃檯後面拖了出來，摔在地上。
“誰在陽間抓人？”林以寧站在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掌櫃的趴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鎖鏈收緊了一些。掌櫃的嘴張著，伸出舌頭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鎖鏈鬆了一些。
掌櫃的趴在地上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是……是城外青龍山上的一個道士。”
“叫什麼……叫什麼蒼松子。”
“他專門在陽間抓人，抽魂，然後把屍體賣給我們。”
“那些被抓來的活人呢？他們的靈魂呢？”
掌櫃的又不說話了。
鎖鏈又收緊了一些。
“魂飛魄散了！”掌櫃的喊了出來，“蒼松子說，靈魂存在容易被找到。他就把它們打散了！”
林以寧站在那裡，看著趴在地上的掌櫃。
“那些屍體呢？”
“在……在後院。有些還沒賣出去在後院。”
林以寧轉過身，往後院走。
後院不大，鋪著青磚。
地上躺著九具屍體，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，像是貨架上等著被挑選的貨物。
年紀都不大。
最年輕的那個，看著不過二十出頭，穿著一件灰布短褐，臉上還帶著一種茫然的表情。
林以寧冷漠的看著掌櫃的眼睛。
掌櫃看見他冷漠的眼神後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，渾身一顫，然後開始往後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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