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道然愣了一下，然後“嗤”地笑了一聲。
“怕什麼？我又沒說什麼見不得人的。”
“您還沒說什麼見不得人的？”林安的聲音更大了，大到連臺上的琵琶女都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，“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說……”
他臉紅的說不下去了。
韓其樂臉紅的坐在旁邊，低著頭，盯著自己面前那碗湯，一動不動。
張道然看兩人一眼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行行，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“那咱們說點正經的。”
林以寧手裡端著那杯己經涼了的黃酒，看著他。
“你說吧。”
“大藥境要求什麼？”
“身心匹配啊。”
“你覺得你匹配嗎？”
林以寧把酒杯湊到嘴邊，抿了一口。
“我覺得挺匹配的。”
張道然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胸，看著林以寧。
“是嗎？”
“你兒子都這麼大了，你才十幾歲。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林以寧放下酒杯，看著張道然。
“還不許我心態年輕嗎？”
張道然冷笑了一聲，從桌上拿起一個空茶杯，在手裡轉了轉。
“心態年輕？”
他把這西個字在嘴裡唸了一遍，嗤笑一聲。
“你覺得這個世界上，有所謂的心態年輕嗎？”
林以寧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怎麼沒有？”
“有的人七八十了，還跟個孩子似的。有的人二十出頭，老氣橫秋的。這不就是心態年輕和心態老的區別？”
“那我問你，你說的那個七八十還跟個孩子似的人，他是真的年輕，還是隻是在裝年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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