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林以寧看著他那個樣子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伸出食指，在舌尖上沾了一點口水，往林詩成胳膊上那圈牙印湊過去。
“要不我給你塗點口水？”
林詩成愣了一下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但哭聲停了。
他看著林以寧那根沾著口水的手指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，把胳膊藏到身後。
“我不要！”
“不是說疼嗎？”
“不疼了！”林詩成的聲音又急又脆，“一點都不疼了！”
林以寧的手指還懸在半空中，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，壞笑了起來。
“真的不用？”
“不用！”林詩成把胳膊藏到身後，整個人又往後退了一步，絆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
林以寧伸手把他撈住後，嘆了口氣。
“唉。”那聲嘆息拖得很長，帶著一種刻意的失落，“這才多久就長大了，開始嫌我髒了。”
林詩成站在他面前，仰著臉看著他。
“我沒嫌您髒……”
“沒有？”林以寧看著他，“那你躲什麼？”
林詩成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他慢慢把藏在身後的胳膊伸了出來，伸到林以寧面前。
胳膊上那圈牙印己經不那麼紅了，但齒痕還在，一圈小小的、半圓形的印子，嵌在細白的皮膚上。
“那您塗吧。”
聲音很小，帶著一種認命的悲壯。
林以寧低頭看著那隻伸到面前細細的胳膊。
他沒有說話，低下頭把嘴唇湊近那隻小小的手背，輕輕地咬了一口。
不是真咬。
是那種連“咬”都算不上的碰。
嘴唇碰著皮膚，牙齒輕輕闔上，壓出一個淺淺的印子，連皮都沒破。
癢癢的，還沒來得及感受就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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