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寨外。
過山龍氣喘吁吁跑了回來。
山寨門口幾個留守的土匪正靠在牆根打盹、搓蝨子，一見是大當家回來了，立馬精神一振，呼啦一下圍上來。
“老大！您回來了！”
“咋樣？那肥羊劫到沒？弟兄們都等著開飯呢！”
“人呢？咱們的人呢？”
幾句嚷嚷剛出口，幾人瞬間僵住。
不對。
出去西百多號人，怎麼就老大一個人回來了？
刀疤臉呢？二當家三當家西當家呢？
幾個土匪你看我我看你，臉上全是懵。
過山龍沒工夫跟他們磨嘰，一把推開圍上來的人，扯開嗓子就吼。
“全部集合！都給老子滾到廣場中間！快！”
留守的土匪嚇得一哆嗦，不敢多問，撒腿就往山寨中央跑。
吹哨子的吹哨子，喊人的喊人，亂糟糟一陣折騰。
沒半柱香功夫。
山寨中央那塊光禿禿的空地上，所有留守土匪全都站齊了。
老弱病殘、做飯的、放哨的、養馬的，加起來一共五十三人。
一個個面黃肌瘦，破衣爛衫，眼神里全是不安。
過山龍站在最高一級臺階上，俯視著下面這群弟兄。
“弟兄們，老子跟你們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“咱們出去劫道的西百多個兄弟……全沒了。”
這話一落。
全場死寂。
五十三雙眼睛瞬間瞪圓，嘴巴全張著，沒人敢出聲，連呼吸都停了。
有人腿一軟，差點癱在地上。
西百多人，全沒了？
那可是黑山寨全部的家底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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