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小巷。
陳家門前，擠了滿滿一群人。
陳家老兩口站在最前頭，爹老陳揹著手，不停地在門口踱來踱去，眉頭皺成一團，時不時往巷口張望。
娘抱著最小的五妹，眼神首勾勾盯著巷子盡頭，心裡七上八下，既盼著兒子回來，又怕聽到不好的訊息。
三弟西妹拽著孃的衣角，小腦袋不停往巷口探，小臉上滿是焦急，嘴裡小聲嘟囔著。
“大哥二哥咋還不回來，能不能選上啊。”
旁邊的鄰居們也都湊過來陪著等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。
“老陳啊，你家大虎二牛身子骨壯實，肯定能選上，你倆就放寬心。”
“就是，這倆小子平時幹活最賣力，考核肯定能過，陳家要熬出頭嘍。”
“要是真選上，那可是天大的喜事，每月五兩銀子，一家人再也不用餓肚子了。”
老陳強扯出笑容，聲音發緊：“借你們吉言，就怕倆孩子緊張，發揮不好。”
娘沒說話，只是不停搓著衣角，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巷口。
就在這時，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還有歡快的喊叫聲。
“爹！娘！我們回來了！”
眾人齊刷刷看過去，只見陳大虎和陳二牛一路跑過來，臉上滿是汗水，卻笑得合不攏嘴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沒等老兩口開口，陳大虎就扯著嗓子喊：“爹！娘！我們選上了！我們當上北涼軍了！”
陳二牛也跟著喊：“選上了！都選上了！安家費都領到手了！”
這話一落，現場瞬間炸了！
“好！好樣的！”老陳一拍大腿，激動得聲音都抖了，臉上笑開了花。
娘瞬間紅了眼眶，哽咽著說：“好，好，選上就好，咱家終於有盼頭了！”
三弟西妹五妹更是樂瘋了，圍著大哥二哥又蹦又跳，歡呼聲響徹小巷。
三弟拍著手喊：“大哥二哥太厲害了！以後當軍官！”
西妹扎著小辮，蹦得老高，小臉上滿是歡喜：“二哥真棒！”
最小的五妹摟著二哥的腿，奶聲奶氣地喊：“饃饃！大哥二哥買饃饃！”，說著還往二牛懷裡鑽，惹得眾人哈哈大笑。
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湊上來道喜，嘴裡不停誇讚。
“老陳啊，你家這下算是苦盡甘來，徹底翻身了！”
“是啊，倆兒子入伍當兵，以後吃香的喝辣的，子孫都跟著享福！”
“真羨慕你們家，攤上這麼好的事，以後日子越過越紅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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